“不可能!”琉嘉冷汗狂流,幾乎失去理智的大力敲擊着賭桌,“這不可能,你們,你們出千!”
其他人似乎見慣了賭桌崩潰的人,眼含譏諷,禮服男秉持着良好的服務态度,嘴角帶笑,柔聲道:“您是想賴賬嗎?”
琉嘉他才意識到他們被坑了,被這群人合夥!
因為那個喬先生說無論輸赢他都兜底,軍凃利又逐漸熟悉規則,打的越來越好,琉嘉的心裡防線逐漸放松,等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輸了一個天文數字!
那個喬先生真的會兜底嗎,這個可怕的數字,空口白牙的承諾他們怎麼就相信了呢!
可是,在這艘船上賴賬,會有什麼後果,琉嘉想了一下就不敢繼續。
不緊緊是無法完成任務的問題。
喬先生卻看都不看他,眼睛隻盯着軍凃利,依舊是那副随意的表情,問道:“反悔了?”
軍凃利低着的頭,緩慢的擡起,他的額上已經布滿冷汗,大腦過度運轉讓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琉嘉還在大聲指責衆人出千,喬先生則繼續問軍凃利:“不想認賬?”
軍凃利逐漸回神,眼睛變的清亮,緩緩呼出一口氣,道:“認。”
琉嘉仿佛被人按了消音器,瞬間住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軍凃利。
喬先生定定望着軍凃利,桌上的其他人都在觀察他,一時沒有人說話,直到他眼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桌上的其他人莫名跟着松了一口氣,琉嘉還有些搞不懂情況,他還是不相信喬先生會幫他們還賭債。
喬先生站起來,側身對軍凃利道:“跟我來。”
軍凃利緩了一會,僵硬着站起身,跟在他後面離開。
琉嘉也想跟上去,被經理攔住,他道:“做什麼!”
禮服男道:“亞當先生,别做那麼不識趣的人嘛。”
琉嘉蹙眉道:“什麼意思?”
蛇形女似乎受不了琉嘉的愚蠢,諷刺道:“這麼一大筆賭債,你不會因為是無償的吧。”
琉嘉思維仿佛頓住,順着蛇形女的話思考着:難道那個喬先生真的要幫他們還賭債?怎麼可能,那麼一大筆錢……無償?
琉嘉忽然想起喬先生湊近軍凃利,撫摸他的頭發,還靠近他腺體的模樣。
猶如當頭一棒!
原來他是那個意思!
琉嘉臉色巨變,就往門口沖去,卻被經理和其他人一把攔住。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琉嘉焦急不已,“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他可是……”
他可是月藜少校的未婚夫!那個巴裡卡的主人,軍部最強戰力之一的月藜少校的未婚夫!
琉嘉大喊着,但根本沒人在乎,他又不能也不敢說出真相,最後因為鬧的太厲害,被不知道什麼人注射了什麼,瞬間癱軟下來,神志卻依舊清楚,無可奈何的被恐懼包圍。
軍凃利一路跟着喬先生走的是船上的特殊通道,服務人員谄媚的簡直要跪着為他服務,看的出他的确是這裡十分重要的客人。
這樣的人絕對不隻是有錢那麼簡單,能讓亡命之徒都李讓三分的,必須有足夠強大的背景威懾。
軍凃利看似順從的跟在後面,直到他們走到喬先生的房間門口,軍凃利擡頭看了一眼附近的攝像頭。
喬先生看似溫和的打開房門,示意軍凃利先進去。
軍凃利雙手握拳,看似十分掙紮,最後還是順從的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