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關上的瞬間,喬先生甚至還背對着,軍凃利一掃方才的懦弱,眼神變的銳利務必,猛地發動攻擊。
現在他手邊沒有趁手的武器,也來不及觀察房間裡的情況,必須先發制人,打算用指甲刮破他頸部的血管。
從一開始軍凃利就知道他想要什麼,既然他敢想,就别怪自己要他的命!
軍凃利的動作非常快,下手狠辣,沒有絲毫猶豫,所以在被對方制住的時候,他根本不敢置信。
喬先生早有防備,突襲的重點在第一個字,所以當他反制的時候以為能得手的軍凃利反而被壓制。
喬先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用全身的力量壓的軍凃利動彈不得,他壓制的十分有技巧,軍凃利知道自己輕敵了。
掙紮兩下仍舊沒有能反抗的漏洞,軍凃利依舊沒有放棄,眼神仿佛有刺,滿滿的殺意似的喬先生後背不禁顫栗。
“他”沒忍住低頭在軍凃利的上唇輕咬了一口。
軍凃利驚訝的有一瞬間松了掙紮的力,下一瞬,一隻通體雪白的蛇憑空出現,朝着喬先生的喉部長大滿是尖牙的大嘴。
可就在它就要碰到“他”的時候,它被另一張大嘴一口含住頭部。
身形巨大的雪豹,睜着圓圓的眼睛,望着主人和被壓下身下的,沒有味道的Omeg。
軍凃利也瞪大眼睛看着它。
伴生靈是主人精神力的具象,伴生靈之間的碰觸則是主人的精神交融,或者精神攻擊。
顯然,乖巧的雪豹和被它含在嘴裡的白蛇之間,不存在精神攻擊。
雪豹把它的大頭湊到軍凃利跟前,用鼻子頂了頂他的臉頰,軍凃利順着它的力道轉過頭,被迫再次面對壓制自己的“男人”。
“喬先生”被他從狠厲到懵然的轉變,可愛的忍不住吻住他的嘴唇。
軍凃利有一瞬間的僵硬,随後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雪豹似乎受到主人無聲的命令,帶着安然被含着腦袋的小蛇跑遠了。
軍凃利下意識的舔掉嘴唇上的水漬,還有着幾份不敢置信,對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小聲問:“大人……?”
“喬先生”哈哈大笑兩聲,放開不再掙紮的手腕,改捧住軍凃利的臉頰,重重的深深的吻下去。
軍凃利還是有些遲疑,不抗拒卻不敢主動。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每次隻要月藜表達出親熱的信号,軍凃利就一改小綿羊的乖巧模樣,狂風暴雨中把她拆吃入腹才肯停。
月藜一度覺得她的Omeg有某方面的瘾性疾病,連她這種高等級Alpha都受不住。
此時乖乖認親的軍凃利太可愛了。
軍凃利感受着熟悉的吻技,可感受不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大概和他一樣使用了什麼隐藏信息素的藥物。
軍凃利放手的時候,遲疑着扶住對方的腰肢,眼角撇到玩鬧在一起的兩隻伴生靈,身體裡的什麼東西終于被點燃起來。
他開始回應,并且趁着對方疏忽,一個翻身将人反壓在身下。
陌生的平平無奇的五官,讓軍凃利有種和别人親熱的錯覺,但熟悉的表情,和在動作間纏繞在他腰上的雙腿,又讓他熟悉不已。
軍凃利猛吸了一口氣,将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哀求一般道:“大人,請您喚我的名字,好嗎,求您了……”
一隻手回應着他的哀求,撫上他柔軟的頭發間。
“别怕,軍凃利,我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