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無奈道:“你這個腦子,怎麼會被分在外務屬。”
男人想了想,說道:“難道他是帝國皇室?”
老闆真想狠狠敲下老下屬的頭,“帝國皇室哪有她有錢,你能不能用用你的豬腦子。她和帝國間諜關系密切,随随便便就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這樣的人你知道幾個?”
男人臉色下沉,擡頭道:“不是皇室嗎?”
老闆氣的差點把酒噴出來,“皇室的錢分攤到個人身上能有多少,誰能買的起那個箱子?”
男人還想說話,老闆打斷道:“就算買的起,也要傾家蕩産,他們也一定會選擇别的方法。輕輕松松就能付出這麼一大筆錢的帝國人,你再想想。”
男人順着老闆的話思考,要說星際帝國,個人拿出這麼多錢買這個東西的,他想到的隻有一個人——
“巴裡卡的主人。”
拍賣會場内的秩序已經勉強被維持住,主持人繼續在台上繼續介紹商品,突然一個像是安保人員的人來到琉嘉的旁邊。
此時,站在門口僞裝成船員的同伴、已經跑出會場的女Beta,也被同樣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員攔住。
“請跟我們離開。”
*
月藜和軍凃利回到房間休息。
月藜接過軍凃利遞來的水杯,說道:“我在拍賣會前發送信号,算時間大概兩個小時後,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軍凃利湊近月藜,靠的她很近坐下。
月藜用手指輕劃軍凃利的臉頰,“怎麼?”
軍凃利:“我們不在港口下,是因為那個箱子嗎?”
“好奇裡面的東西?”
軍凃利靠在月藜肩上,小聲嘟囔:“好貴。”
月藜被他逗笑,手指在他一側下颚線滑動,道:“那東西是杜米特夫戰利品。”
杜米特夫,月藜那總在因公行私的上司,現任北部軍團長。
月藜:“箱子隻是個容器,裡面裝着蟲族女皇的幼蟲卵。”
軍凃利直起身,“女皇蟲?”
蟲族的女皇一生産數十枚女皇蟲的蟲卵,女皇死後蟲卵才會孵化,最先孵化的幼蟲會将其他姐妹吃掉,補充足夠的營養,成為新的女皇。女皇蟲隻需要一年就發育成熟,繼續為蟲族産下子孫。
二十多年前,杜米特夫帶軍抵抗蟲族,碰巧發現女皇巢穴,當即率軍深入,不僅重傷女皇,還帶出了四枚蟲卵。
這是杜米特夫封神之戰,被編入帝國軍校教材。
軍凃利對被迫學習情敵輝煌戰績這件事非常抗拒,小測故意考了零分。
軍凃利:“蟲卵怎麼會在這裡?”
月藜輕扯他的發梢,露出一個别有意味的表情,道:“帝國擁有的是最強戰力,不是最健全的安保系統。”
軍凃利愣住,理解着月藜的話,道:“丢了?”
“嗯,流通進了黑市,幾經轉手,被不識貨的詐騙犯帶到這。除了這一隻,帝國地下的保險庫裡隻剩一隻。”
軍凃利:“其他的呢?”
月藜:“在聯盟。帝國保險庫裡的那一隻已經确定沒有生命體征。”
月藜沉思片刻,問道:“聯盟熱衷活體實驗,手裡有兩隻蟲卵已經足夠,為什麼甯可拿那麼多錢買這隻?”
就算是珍貴的蟲卵,一條星球鍊的價格也太匪夷所思,聯盟方才競價的模樣,像是要拿出所有能拿出的經費,态度很怪。
除非,這隻蟲卵有什麼特别,他們非要拿到不可。
月藜笑着問:“你說是為什麼?”
軍凃利望着月藜僞裝後的臉,明明樣貌平平,還是個男人,知道裡面的靈魂是她後,他愈發覺得無比可愛。
月藜:“怎麼臉紅了?”
軍凃利控制不住的抿嘴笑了一下,随後端正表情,問道:“……蟲族的女皇要殁了嗎?”
月藜望着身邊的青年,無關皮囊,他的聰慧,他逐漸增長的見識,終将化為他耀眼光芒,吸引無數目光。
而他,是她的。
月藜印上軍凃利的唇,笑着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