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凃利喜歡月藜誇他。
月藜每次引導着他思考時,他就像是被主人用餌食吊着的小狗,隻要做對就可以獲得好處。
軍凃利抿了抿唇,說道:“四枚蟲卵,有兩隻已經在聯盟,帝國隻有一隻死掉的蟲卵,局面上看,應當是帝國更迫切得到拍賣會上的這隻。”
他越說越是靠近月藜,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月藜:“看起來是。”
“但帝國在生物實驗這方面是弱項,拿回蟲卵也不見得能有效利用,還不如……和聯盟合作。”軍凃利話說的正經,實際眼睛一直盯着月藜,說完嘴唇還不自覺的微微撅起一點。
月藜忍着笑,假裝沒發現他在索吻,“想法不錯。”
“您是在等聯盟提出合作請求嗎?”
軍凃利說話間已經要碰到月藜的嘴唇,被月藜推開。
軍凃利顯得有點焦急,月藜是他想要的那塊糖,她不給他也不敢搶,隻能圍着她團團轉。
月藜繃不住笑了,軍凃利又湊過來問,“我猜錯了嗎?”
“不算是。”月藜為了避開不斷湊近軍凃利,微微往後仰。
哪裡,是哪裡錯了?
軍凃利腦子裡轉的飛快,身子卻一點點往月藜身上壓。
月藜被迫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堵住軍凃利近在咫尺的唇上,默默笑看着他。
兩人僵持了一會,軍凃利先敗下來,偏過頭将下巴靠在月藜的肩膀上,用臉頰上的肌膚磨蹭她敏感的頸部。
月藜放縱的任他動作。
明明是她說不想以僞裝的模樣和軍凃利親近,卻打破規則親了他,軍凃利卻沒有說什麼,隻是像隻小狗似的耍賴撒嬌,消極表示被拒絕的難過。
月藜伸手撫上他觸感如貓貓的頭發,無聲安慰。
老闆那邊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準備妥當,通知他們到地下五層的起飛艙。
這個起飛艙不對外開放,由工作人員一路引領他們才免于被核查身份,剛到艙門前沒想到被人攔住。
還是那個在翡翠廳的高壯男人,他沒有靠近,盯着月藜僞裝的“喬先生”不動,神情看似嚴肅,卻是藏不住的好奇。
軍凃利邁步擋在月藜身前,惡狠狠的回瞪着對方。
男人擡起雙手表示沒有惡意,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失禮。”
男人微微側身,又高又壯身材後露出一個長着娃娃臉的青年,青年皮膚是健康的棕黑色,鼻子高挺,眼睛大大,瞳孔是翠綠色,睫毛濃密的像把小扇子,給人感覺親切可愛,一點不女氣。
青年:“好久不見,少校。”
直接說破别人僞裝是很失禮的行為,可他口吻熟稔,仿佛與月藜是好久不見的朋友。
軍凃利望着眼前陌生的娃娃臉,一時不知道是否該不該攔。
月藜(喬):“你認錯人了。”
說着,她拉住軍凃利的手朝艙門内走去。
娃娃臉的臉色一僵,高壯的男人再次攔住兩人去路,這次軍凃利沒有客氣,毫無預兆的一腳踹去。
他沒有留任何力,直接朝着男人的重點部位而去,意外的事被男人輕易阻擋住。
軍凃利隻感覺自己踹上一堵堅實的牆。
一擊不成他立即展開第二擊,這次男人雖然同樣擋住,卻不得不退後一步。
“慢着!”娃娃臉忙道:“非常抱歉,少校,我應該先自我介紹。在下就職于聯盟第二外務屬,剛才在青玉廳與您競拍的就是我,名字是夏爾瑪.迪讓。”
軍凃利率先停止攻擊,那男人隻守不攻,也跟着放下動作。
月藜(喬)依舊面無表情,道:“你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