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凃利再次擺開攻擊的架勢,那男人心中泛苦:這小孩下手又黑又狠,十分不好對付。
但他也隻能繼續防守,而守在周圍的賭船工作人員,仿佛看不見似的,隻站在原地,誰都不幫。
迪讓聯盟外務屬官員的身份,以外交的名義勉強可以和帝國少校月藜談判,可隻要月藜不承認,迪讓想要的交談就不成立,隻能和一個不知背景的富豪“喬先生”交易。
可他能拿出什麼和剛在競拍中獲勝的“喬先生”交易?
迪讓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的草率,端正起态度,朝着月藜鞠躬,道歉道:“我為剛才的輕浮的态度像您道歉。少校,我隻在您的訂婚宴會上見過一面。”
月藜(喬)先是沉默,在迪讓以為她不會搭理自己時,悠悠道:“是嗎?”
迪讓:“請原諒我的無禮,但箱子裡的東西,隻有聯盟才能解決,現在情況已經很緊急,無論如何都請您轉讓給我們。”
月藜(喬):“無論如何?”
“是,”迪讓擡起頭,那雙大眼裡滿是真摯,誠懇道:“隻要您答應,除了叛國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或者,您對我任何事也行。”
軍凃利的動作一頓,才發現自己被男人引道離月藜足有兩三米的距離,他放棄攻擊打算回去,那男人卻纏鬥上來。
月藜回望着迪讓,片刻轉頭看向已經急的滿身殺氣的軍凃利,緩緩道:“不必了,我沒興趣。”
男人軍凃利避開軍幾次緻命攻擊,受了幾處内傷,咬牙堅持着不得攻擊的命令,終于抵抗不住他瘋狂的攻擊,讓他回到月藜身邊。
軍凃利沒有回到月藜身邊就停止動作,而是朝着迪讓的面部踢去——
下一瞬,迪讓被男人護在懷裡,而軍凃利,雙腳離地的被月藜梏着腰際。
月藜擡頭望着氣的面部通紅的他,說了一句:“别鬧。”
軍凃利自然是不甘心,殺意則緩緩收斂,面上帶着一絲委屈。
月藜放下他,牽住他的手,對迪讓道:“箱子的事我考慮,但不是現在,你下次帶着正式文書來吧。”
迪讓還想說什麼,護着他的男人則慢慢倒了下去,“伊萬!”
迪讓急的不行卻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才說通老闆讓他們來截月藜,可也說好老闆不會給她們提供任何幫助。比起軍凃利和月藜這個在役軍人,他幾乎沒有戰鬥力。
伊萬明顯受傷不輕,捂着肋骨的位置,勉強站起着。
艙門大開,月藜牽着軍凃利走進去,小型星際飛艇已經準備妥當,啟動燈已經亮起。
飛艇下還站着幾個人,正是和軍凃利同組的負責收集這次情報的組員們。
他們已經卸下僞裝,站直筆直,在月藜走近的時候,整齊的朝着她行軍禮,“少校長官!”
月藜難得對外露出一絲微笑,朝着他們露出一個鼓勵的神情,在走到琉嘉身前時,月藜故意停頓了幾秒。
琉嘉軍姿标準,目視前方,被月藜看的額上和掌心全是汗。
不隻琉嘉,組員們也心中打鼓。琉嘉對軍凃利的企圖,明晃晃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軍凃利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拒絕就是了。
一個個小小的情報任務,月藜少校為軍凃利都親自來了,這得多重視自己的Omega,琉嘉這貨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吧。
無論其他人心裡怎麼想,月藜什麼都沒有對琉嘉做,稍作停留後就走了過去。
琉嘉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憋着氣,急忙大口喘了兩口。
賭船的工作人員請月藜核查箱子已經裝備妥當,還有詐騙通緝犯954737,已經被鎖在一間專門放置暴躁生物的隔音室内。
室牆是透明的,月藜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正在裡面大鬧不止。
工作人員說道:“老闆有要事不能親自來送您,非常遺憾。”
遺憾個鬼,老闆在場迪讓還怎麼攔截他們,不想得罪貴客,又想賣舊識一個人情才躲着不出現罷了。
工作人員:“裡面的人就當做是為您送行的禮物。”
組員們站在月藜身後,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們準備了那麼久,摸排、制定計劃、僞裝身份、演繹角色,才打探到一點身份信息,月藜少校出馬,常年通緝榜上通緝犯本人竟就這麼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