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艦上的小型飛艇隻能進行短途宇宙飛行,對月藜他們已經足夠。
飛艇駕駛處大約十五分鐘後,月藜重新設定了目的地。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規避風險是帝國軍校的基礎知識。
更改過目的地後,月藜就把飛艇駕駛艙交給其他人。
她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含着笑轉身,道:“還跟着我?”
軍凃利一臉正色,“我得保護您。”
月藜:“這艘飛艇上還需要防着誰?”
軍凃利猜月藜進休息室是打算把僞裝去除,這種藥劑在解除時并不舒服。
軍凃利上前一步,幾乎貼着月藜身體的曲線,鼻尖差點擦着她的鼻尖,小聲道:“讓我陪着您吧。”
月藜微微偏過頭,臉上的笑容沒有收斂,柔聲道:“兩個小時後就要大部隊彙合,而且裡面的空間太……”
軍凃利跟吃不飽的小狗似的,月藜以外表僞裝的理由要求軍凃利“待機”還不到10個小時,他就已經“饑腸辘辘”,等到她的僞裝藥劑被解除,短短兩個小時恐怕不夠他“填肚子”。
軍凃利追着月藜的鼻尖,他遵守着不可以和“喬”親密的規定,就固執的用鼻子磨蹭着。
“隻想陪着您,什麼都不做,我保證。”
月藜被他蹭的笑出聲,心裡卻一點不信。
因為各種原因,他們大部分時間分居兩地,年輕躁動的身體,如何能隐忍住親近的欲望。
可她還是打開了休息室的艙門。
軍凃利得到訊号,當即箍住月藜的腰,将人舉着快步進去。
*
飛艇的最底層,琉嘉和關押在隔離室的954737。
就在方才,月藜少校在即将登上飛艇前,突然轉頭望着琉嘉,半命令道:“箱子和犯人由你負責看守,有沒有問題?”
琉嘉當即立正敬禮,“是,少校。”哪裡敢有問題。
重要嫌疑人和貴重物品由專人看守本是應該,不過看守人選一般為複數且輪流制,這樣不由分說被指定,讓其他組員看琉嘉的眼神頗有些耐人尋味。
琉嘉剛上飛艇就到了隔離室,所以不清楚月藜改動了目的地,不知道這次飛行任務已經變成兩個小時短程任務,一個人獨自負責看守犯人和箱子都顯得有些多餘,還因為被月藜盯上而内心焦灼不已。
少校為什麼指定他來看守,不會知道他對軍凃利……他也沒真的做什麼,應該說軍凃利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少校和軍凃利看起來感情很好,不知道他會怎麼和少校說起自己。
父親說少校在軍部手段很嚴酷的……琉嘉焦灼之外更加沮喪了,自己之前怎麼會覺得能撬動少校的牆角。
被關押在隔音牢房的的954737在琉嘉出現後,莫名安靜下來。
棕色的眼睛直直盯着琉嘉,眼看着他陷入情緒裡,表情變幻,皺着臉一手抱住腦袋,954737的表情才有了變化。
琉嘉盡管陷入内耗不能自拔,但并沒有放松外界的警惕,954737那讓人發憷的眼神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懶得理。
954737突然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琉嘉馬上就警覺。
琉嘉迅速收斂表情,走到透明的隔音牆前道:“老實點,在笑什麼?”
954737讀唇接收到琉嘉的信息,笑容不僅沒有收斂,還逐漸擴大到更詭異的程度。
琉嘉眼神一冷,按下牆面的黃色按鈕,隔音室裡出現一股肉眼可見的電流,将954737被電的狠狠抽搐。
琉嘉松開按鈕,954737緩了五秒,忽然開始瘋狂大笑。
那種四肢無法動彈,眼淚狂飙,口涎都控制不住的瘋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