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藜設置的目的地是連名字都沒有的代碼星球,雖然不知為什麼,但小組成員皆無異議,盲目信任長官的決定。
直到在那顆荒蕪貧瘠的星球附近,看到有着帝國旗幟的星艦,衆人還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随後則是驚喜。
“是北部的星艦,上面的标志……是‘黑熊’!”
“服役才五年的‘黑熊’,天哪,我要不能呼吸了!”
“是杜米特夫軍團長的專屬指揮艦,軍團長來接我們了!”
所謂星艦也有規格之分,黑熊作為最新的指揮艦,不僅功能最為先進,體積更是排名帝國星艦第二大的宇宙怪物。
小小的飛艇逐漸靠近,簡直像一隻不知死活的黑蒼蠅,逐漸靠近沉睡的森林之王。
外部頻道被強制接通,組員們手忙腳亂稀裡糊塗的回複。
“月藜少校沒有告訴我們接頭的口令,怎麼辦?”
“我們不會被當作敵人被黑熊炸成星星吧?”畢竟他們現在乘坐的飛艇還有星際賭艦的标志,這種小型飛船可不會無緣無故靠近軍部的艦艇。
拿着接通話筒的組員額上冷汗都滲出來,強自鎮定:“我們是帝國學院的學生,因為情報任務外出,現在駕駛的是星際賭艦的短途飛艇,請主艦回收。”
外部頻道在幾聲不明顯的人聲後,換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聲音冷硬的像是北部的石頭,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他氣勢十足的命令:“讓烏月藜和我通話。”
雖然不知道這位長官是誰,能直呼月藜少校的名字,組員手汗濕的差點握不住話筒,“少校……少校她在休息……”
在遠遠看見“黑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通過内部通訊聯系休息室的月藜少校,但是根本打不通。
“但是,但是我們真的是帝國學院的學生,”組員說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級,“您可以核對我的身份。”
對方沉默三秒,組員以為他沒有相信自己,正要再詳細證明身份,被對方打斷道:“休息?發生什麼需要她在兩個小時的途中休息?”
組員被噎了一下,大腦裡的信息胡亂打轉,下意識脫口道:“軍凃利學弟正和月藜少校在一起,他們……他們在一起……”
旁邊的同伴狠狠拽了一下他的手腕,但他已經說完了。
他絕沒有要告狀的意思!把嘴封起來還來得及嗎?
此時,飛艇裡小小休息室裡的單人床上。
月藜終于完全恢複自己的外貌和身形,赤裸汗濕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肌肉層随着猛烈的喘息微微顫動,脊背中間是一條凹陷,往下隐沒在微鼓的圓潤的兩團之中。
被單裡鑽出來一個頭,他像是被吸在月藜的皮膚之上,不能分開一絲一毫,又猶如一條發清的蛇類,蜿蜒着身體緩緩上滑。
一直響動的室内通訊被兩人無視的徹底。
軍凃利大口呼吸着,唇往月藜滑膩的肌膚上貼,着迷的想着,每一口的都摻着月藜的味道。
飛艇忽然猛烈抖動起來,月藜忍不住呻吟出聲,軍凃利也不好受,用力到咬肌都鼓起來。
随後兩人一同大口呼氣。
抖動結束。
軍凃利把臉都埋進月藜的後背,後者伸展的身體去夠通訊器,軍凃利沒有阻攔,但也沒有放開,隻撒嬌的小聲哼哼。
月藜縱着他,但沒有放棄拿起通訊器。
方才的抖動對習慣星際航行的人來說并不陌生,是飛行器入港時特有的。
通訊器的響動終于停止,月藜控制着呼吸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