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周末天正是豔陽高……呸!是夏日炎炎毫不留情地抹殺掉人們外出的欲望!
而此時此刻,一向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永近英良頭上正頂着大片烏雲!
嗚呼哀哉,自作孽不可活呀~
對着自家親親發小留下的作業永近俨然快要淚奔,哭喪着臉哀嚎歎息“啊啊啊——金木,金木,金木啊——為什麼你做起來一點兒難度都沒有呢?為什麼?為什麼啊!”
正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的金木研可沒法兒看到永近英良這一臉生無可戀的衰樣,兀自道:“英你先自己看會兒,我馬上就來!”
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覺得自己都快要把試題盯出花了,可是為什麼解題思路它就是一星半點兒也不露出來啊喂!
他快要崩潰了,他好想哭,可隻要一想到這是自家親親金木辛辛苦苦,費勁吧啦給自己找出來的題他就狠不下心來将它抛到一遍眼不見為淨。
為了金木……我做!
永近眼中似乎有名為“奮鬥”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但面對慘絕人寰的試題,聰明如他也隻能束手無策。
就在他快要要為試題暈過去之時,金木終于從廚房裡出來了!
看到從廚房出來的摯友,永近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救贖的光芒!
面對摯友犯難的各種試題,學霸金木研是真心覺得沒啥難度。甚至覺得英這段時間八成是又沒認真聽課,沒有倫理知識作為支撐做起題來當然難了。
“英,”金木同學給出解決方案,語重心長,“這些題我們還是先不做了,先給你補一補知識點吧。”
“金木~”某隻金毛犬晃着并不存在的大尾巴,雙眸含淚,泫然欲泣。
金木默默将試題收起,硬是逼自己狠下心腸,當做沒看到某隻金毛犬楚楚可憐的模樣,用最溫柔的聲音道出最殘忍的事實,“英的基礎太差,先補基礎。”
“金木!”計謀未曾得逞的家夥佯裝抱怨,“你不要急着拆穿嘛!”
金木邊整理邊回話,隐隐有些敷衍的意思。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那我們開始吧。”
永近英良也不反對,既然金木公主要去東大,那作為金木公主的騎士大人自然要陪在金木公主的身邊保護金木公主啦~
抱着這樣的信念,總愛在學習上偷懶的永近難得認真。
許是金木真的很有當老師的天賦,又或許是得益于永近英良本身的聰慧,總之,他學得飛快。隻是可惜正緊不過幾分鐘,肚子餓了的永近英良動了動鼻子,問金木,
“金木,什麼味啊?”
很香,但是卻夾雜着些許焦糊味兒。同樣聞到問道的金木驚呼一聲,“慘了,我的湯!”而後慌忙起身跑進廚房。
“啊!”
廚房随之又傳來一聲驚叫,以及瓷制品碎裂的聲音。落後了幾步的永近英良三步并做兩步,快速踏入廚房,就見摯友站在那兒,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瓷片和熱氣騰騰的湯汁。
“金木你沒事吧!”
永近深怕那湯汁濺到金木身上燙到金木,又怕那碎裂的瓷片會劃傷他,趕忙上前檢查金木的情況。
“真的沒事嗎?有被燙到沒有?還是被劃到了?”
“沒事沒事。”金木攔住彎腰去撩開自己褲腳的家夥,溫聲道:“我真的沒事,抱歉,吓到你了。”
永近英良固執的将那灰色的褲腳撩開,細細檢查,在确定除了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指尖微微範紅外并無不适才稍稍放下些心來。
“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