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永近英良的同學們紛紛側目,望着絕塵而去的人影出神。
“額……”有同學向身邊的同桌招了招手,“那什麼掐我一下!”
那同桌也不客氣,二話不說就下了死手,當即一聲凄厲的慘叫在教室回響起來。
“嗷——沒做夢啊!”
有人苦惱的趴回桌上,“老師催眠功力見長,我一定還沒睡醒。”說完,兩眼一閉繼續和周公約會去了。
“我想我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
還有幾個戴了眼鏡的同學把眼鏡摘下來認真的擦拭。
幾乎所有人都在挖空心思找各種理由證明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至于為啥?
試問要是一向運籌帷幄,一派從容的魔王突然變成了個二愣子,一下課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教室你會不會吓一跳?
不過還是有幾個清醒的,其中之一就是立志成為名偵探,還被永近英良開過小竈的藤原圭太。隻見他自信的抹了把下巴,得出結論。
這情況,八成和金木君有關沒跑了!
而另外幾個就是永近英良的高中同學。他們早就習慣了永近那護着金木研跟護崽子差不多的性子。反正隻要一遇到和金木同學有關的事,永近英良都會變得十分的不可理喻。
對于這一鐵打的事實經曆太多的他們早已學會看破而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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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英良匆匆忙忙地趕到和幼馴染約定的櫻花樹下。現在這時候櫻花是看不到了,但是綠意盎然的綠葉傲然挺立在樹梢也别有一番風味。何況那樹下還站着一個人,微微一笑便可讓他的心泛起陣陣漣漪的人。
“金木!”
永近英良叫着對方的名字,三步并兩步跳到金木研面前,臉頰泛着劇烈運動後的潮紅。
“英。”金木研扶住跑了一路的好友,很是無奈,“慢一點也可以啊,跑這麼快,不小心摔了怎麼辦?”
永近英良卻不以為意,擺出爽朗陽光的笑容道:“永近大人這不是想盡快看到金木還有金木工作的地方嘛!”
得!又開始撩撥臉皮薄的幼馴染了。
金木研微微歎了口氣,雖然看到累成這樣的英很心疼,但是英這體力……實在太需要鍛煉了吧!
扶着人到不遠處的椅子上休息,金木研道:“英還是先休息會兒吧,過會兒再帶你過去。”
永近英良坐下後金木研也坐了下來,并從随身攜帶的包裡拿出幾天前永近英良送他的書看了起來。
不滿的神色在永近英良眼中一閃而過,内心的小人開始狂吼:“說好的不會因為書而忽略我呢!!!!”
沒辦法了,失寵的他隻能自己憑本事把金木從書本的懷抱中搶過來!
“那個……金木啊,”他開始沒話找話,“歸客還缺人不?永近大人也想和金木公主一起工作诶!”
正看得入迷的金木眼愣了一下,緩緩合上書放到一旁。
“這個……加藤老先生的店比較小。他的妻子也在那,兒子也常常到店裡去幫忙,再加上我已經不缺了……”
說到最後,金木研已經無意識的把手放到了下巴上。完了,不打自招!
金木研緊張得冷汗直冒,要是英也去了歸客,那他味覺的問題就真地瞞不住了啊!
看出他的抗拒,永近英良适時打起哈哈,惋惜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說着又蹦哒着跳起來,“那我們快去吧,雖然不能在歸客上班有些失落,但還是很想去看看。金木不會想食言吧?”
“不會。”金木研定定的望着摯友的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會流露出内心最最真實的想法。
永近英良拉上金木研的手,微瞌眼睑藏住眼中的胸湧波濤,有些中二的指向遠方蔚藍的天空。
“那還等什麼?出發!目标,歸客!”
金木研不禁好笑,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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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時,加藤先生正在廚房裡忙活,兩人隻好大點聲,“加藤先生。”
“哦,是金木啊!”加藤裕太從後廚探出頭來,“你的衣服我放後面了的休息室了。”
“知道!馬上來!”
知道衣服在哪兒,又有客人,金木研自然不能光顧着自家幼馴染。他帶着人去了休息室後便尋了店裡的衣服換上。
那是是西服沒錯,修身款,還配有棕色的圍裙。雖然是很普通的制服,但是能帶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很對金木研的氣質。再加上那逆天的好模樣……直接把永近英良給看呆了。
金木研急着工作,隻得同永近英良道歉道:“抱歉,英,現在可能顧不上你。要是英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的,不用等我。”
回過神來的永近英良立馬在自家馴幼染的額頭上輕輕一彈,嗔怒道:“小兔子又在亂想什麼呢?永近大人自然是要等我家小兔兔下班啦!”。
“呐!别多想了。”他推着金木往外走,“前面可是很需要金木的,快去啦!”
到了門口他又突然停下來問:“需要騎士大人的幫助嗎,我親愛的公主殿下?”
“不,不用了!”金木研動了動肩,示意好友把手放下去。
“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
永近英良搖了搖手,示意自己在這兒等他。
看懂了的金木研認真地點了下頭便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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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呆着的永近英良是個閑不住的主兒,沒多久就開始在休息室裡晃過來晃過去轉圈圈。最後隻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開始鑽研起這間休息室。
沒多會兒的功夫,這位極具偵探天賦的東大偵探社社長大人便找到了一扇僞裝起來的門。
輕輕推開,乍一看似乎沒什麼特别的。暗室裡隻有一個書架,一張辦公桌,以及一把椅子。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