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就将初兌綁了起來,絲毫不留情面。而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初好祉便出現在了躺椅上,那位老人也露出了真實面目:那是一位姑娘,相對于兩個還沒長身體的孩子來說是相當高的存在了。柳眉彎彎,薄唇微翹,動作緩慢優雅。
那姑娘伸出右手食指,輕點初好祉的頭,便将手收了回去。初好祉也随着她的動作冷靜了下來,睜開眼看到活蹦亂跳但被綁着的初兌:“你沒事吧?”
初兌:“我沒事,我能出什麼事,你怎麼了,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剛剛是做噩夢了?還是怎麼着?”
初好祉搖搖頭,看向那位姑娘……
“這就是剛剛那個老頭。”初兌毫不客氣的說道。
初好祉注視着那雙眉眼帶笑的姑娘,“他們為初族,我為始族,但你不該姓初啊……”姑娘聲音柔和,不帶半點諷刺口吻,但還是被初兌截胡。
“什麼他不該姓初,難不成還跟你姓?還有快把我放開!”初兌一直企圖掙脫繩索,但沒有半點斷掉的迹象。
“好啦,不跟你們鬧了,咱們往後有的是時間交流,”那姑娘走到一排排書櫃前,回眸,那繩子就斷了。“這些書都是你們要找的,帶走吧。你能了解到的對你來說就已經不是秘密了,你的問題我解決不了。”
重獲自由的初兌趕快拽着初好祉:“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還有還有……”姑娘笑着,并沒有答話。
“那,請問姑娘怎麼稱呼?”初好祉無奈的被扯着胳膊問。
“始吟。”話音落下姑娘便走進一扇門,人進去後,門就消失了。
二人累了整整一天,終于把書搬完了。在初兌與始吟兩人的目光之戰中,初好祉完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此時初兌突然發現初好祉手腕上的傷,原本沒有流太多,現在卻慢慢的似乎停不下來。
“你這手腕是怎麼回事,剛剛還沒流這麼多的血,怎麼回事?”初兌抓着初好祉的手問道。而此時初好祉已經開始感到頭暈,“沒事的”初好祉敷衍道。
“你個小孩子,怎麼都不知道注意安全,是不是搬書的時候又添了新傷,早知道就不讓你擱這幫倒忙了……”初兌一邊碎碎念,一邊給初好祉包紮傷口。想着,咱也沒給人包紮過,聽初绯說過,應該就是這樣……吧。
初好祉等他包好傷口,看都沒看,便推着他走向桌子前,把他按下去,“好啦好啦,那你就先把書看完,說不定有進光洞的方法呢。”
初兌覺得有道理,但又問道:“你不看?”初兌看着他。一邊想到,既然我不能浪,你也得跟我一起看書,哼。
初好祉将手背在身後,調侃道:“老頭子讓你看,又沒有讓我看,害。關鍵是這些書我也看不了啊!”随後伸出左手點着初兌的額頭,“看到了嗎?”初兌從初好祉的視角看到白白的本子,沒有一個字。
初好祉走來走去,“唉,好可惜,這麼多書,我一本都看不了,來來來,我看着你念書……”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初兌面帶凝固的笑,毫不客氣的把書丢了過去,恰好初好祉跑得快,随手關了門。
擡頭看到光柱已經點點泛紅,還不太明顯,而且,初好祉發現手上的傷是愈合不了的,在慢慢的流着,穿過紗布,但紗布上沒有血迹……
好在在意志的強烈壓制下,血流得很緩慢,說來也是夠扯淡的,能用意志壓下去的東西,除了欲望、情緒,還有别的嗎?
但想來,一定與書洞有關……書上的内容我看不到,并且突然想到那一句“你能了解到的對你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我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