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兌看書第十天。
顯然,初兌讀書的一腔熱血随着時間的流逝,已經涼了一半了……
初兌癱在床上,往常這個點他已經運動回來了,到了看書的時間。現在卻癱在床上,心裡默默想着:我要不要溜走,找初總去!跟大部隊不比擱這念書被耍舒坦嗎?
初好祉坐在他窗子上,一塊石頭,兩塊石頭,三塊石頭……
“你又想幹啥,這兩天累不活了都,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了?”初兌摸了摸額頭,摸了摸左臉,又摸了摸右臉……
“你的書念多少了?”初好祉把放在口袋裡的石頭一把一把,又一把的掏出來,扔在了地上。
初兌聽見石頭落地的聲音,向窗戶撇了一眼,頓時小眼瞪的比銅鈴還大,“你這是想把我埋了啊!!”初兌立刻坐了起來。“那麼多書,我能不能不看?”
“你來把這些都從門搬到窗戶外面,今天就不用念書了,記住了,一個一個的搬。”初好祉坐在窗戶沿上,耷拉在外面的一隻腳開始晃蕩……
初兌蹲在地上,優雅的伸出右手的兩根手指,夾住其中一個,慢慢提起……
手臂使勁,再使勁……初兌臉上的優雅逐漸凝固。“這是啥?”他緩慢的轉頭望向初好祉,那凝固的表情依舊,凝固着。
“你昨天看的那本書裡面寫了。”
“你怎麼知道我看了哪本書?”
初好祉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就不信了,這種石頭壓不斷你的破繩子。`這是昨天你被關在籠子裡面碎碎念的時候我聽見了。”
“你……”
……
而此時初好祉的手耷拉下垂在窗戶邊緣。手上一根若隐若現的紅線沿向天的表層,通向了地下,連接了另一隻手。
“你是……誰?”初好祉坐在窗戶上,閉上的雙眼微微顫抖。
“沒有,那……你給我取個名字呗?”下面的人懶洋洋得坐靠在一座亭子裡。
“我都不帶了解你的,怎麼取名字,再說了,你沒有名字嗎?”初好祉通過那根若隐若現的線在心裡與他通話。
“上面是什麼樣子啊。”
“白的,睜開眼,所見之處皆是白光,沒有活力,有的隻是一片平靜。有樹,有石,有水,有火……”初好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那呢?”
“黑的,紅的,是火吧,空蕩蕩的呢!”地下的人悠悠的說道:“不過,我感覺還好…”
“哈哈哈,你,不會無聊嗎?”
“時間長了會有點,但是現在不會了。”
“叫淵吧,怎麼樣?阿淵?”初好祉靜靜的等着地下的回複。但沒等到。
……
“喂喂,初好祉!初好祉!你不會睡着了吧?”初兌累得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一邊拿手擦着汗,一邊用另一隻手扇着風,雖然這似乎沒啥用。
初好祉腦瓜一抽,稍稍有點疼。不爽的睜開眼,問道:“怎麼了?”
“你睡懵圈了吧!我搬完了,天黑了,你麻溜起開,我要睡覺去了!”初兌慢慢扶着旁邊的牆站起來。
“累不累?”初好祉從窗戶上跳進屋裡,“我餓了,還要喝水!”
初兌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累,水和飯菜在外面石桌上……等等,你剛剛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這麼回事,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