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愛。”原本興趣淡淡的初好祉看着初兌,贊歎道。
“你真善變。”初兌白了一眼。
……
此刻的初地已經不再是最初的樣子了,陣陣白霧起起落落,似乎在打穿與下面的通道。
光柱忽的暗了下去,而那白霧亦變成了黑色,似乎能吞噬所有的東西。
原本被寫在光柱上的血字,現在慢慢的填滿光柱,在初好祉的蓄力下,光柱重新發亮,初地恢複了原來模樣。
初兌歎息道:“可惜,我幫不到你。”
“你能,燃燒生命,來吧,來照亮我。”初好祉挑逗道。
“……”
初好祉也懶得聽他胡謅,轉身離去。
“你你你,你幹什麼去,阿祉~”尾音上翹,着實可憐。“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嗎,終于還是始亂終棄了嗎?”
初好祉終于忍不住将之前收在袖口裡的石子甩了出去,“啪”正中眉心,瞬間閃現到初兌的面前。
“可能你不知道,禁锢我的不是光柱,我分分鐘能在不傷你的情況下,讓你痛不欲生。”初好祉眯着眼看着眼前前一秒還在裝可憐的小可憐,下一秒又切換成老氣橫秋地大叔。
“咳”那大叔裝模作樣的掩飾了一下下尴尬的自己,沒想到這家夥那麼厲害。
“當下初地即将大亂,你有什麼打算?”
“初族沒必要知道,不必通知了。再有就是初地下面似乎也有一個空間,我曾經研究過,能生存。”
“你是想……毀了初地,建立新的空間!”初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按這個情況,光柱遲早要滅,你的去處我會盡快找到的;一切不确定因素很多,但是對初地進行修補始終不是辦法,多年前你們不是已經試過了嗎?”初好祉突然想到什麼。
去到光柱旁的光洞門前,那座石門并不高,卻有一種深厚的感覺。
“你是說始吟消失那次!你怎麼知道?那她會不會再次消失?”初兌的身體又漸漸消散。但他管不了那麼多,執着于那個問題。
“不會。”初好祉難得給出了個肯定的答案。“光柱不僅是由我來維持的,也在吸收你原本的力量,你馬上就要沉睡了,有什麼願望,說來聽聽。”
“保護好她。她已經丢了很多東西了,但是很難得,她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能感覺到,你們曾經相識過,我希望你能幫她找回她自己。”初兌堅定的盯着初好祉斜過來的眼神。
熟悉初好祉的都知道,初好祉的任何行為任何語言怎麼正經都是靠不住的,隻有能從其眼神中看出這人的想法。
即便是側身偏過來的一個眼神,那便是絕對的承諾。
“哈哈哈,小朋友,我知道,你心中多有不平。但是,出了這裡,希望你能找到你要的答案。”初兌便召集零散在初地各個角落自身的零碎力量,集中成一隻珠子為光柱提供能源。
初好祉本就是為了能讓初兌有選擇的餘地,才沒有将他全部的力量聚集起來,沒想到這家夥為了給自己争取時間,真的能燃燒自己的生命。
殊不知,那光柱上的咒文能将收集來的初兌的力量通過初好祉的血将其放大,隻不過需要時間,對血的主人也有一定的反噬。
“也好,一次性能做完的事,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是辦法。”初好祉心想,忍不住幹咳了兩聲。
這人的血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