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我們都被束縛着,那這個脆弱世界必定有一場災難即将降臨。
他曾聽女娲說過現在的天下大勢,三皇以功德為基礎而廣征天下信服的神;現如今,有機緣的靈與靈氣富餘之地,誕生了一些天生神力的人。他們誕生于此片大地之中,不能視其全貌。
此時的大地之上,許多部落開始聚集,而那些新誕生的神,亦在悄悄成長。
但初好祉并不關心天下大勢,隻是‘似乎’被那三位合起夥來‘算計’了。
他也知道,自己被他們的慈,善,悲憫所動搖了……
三皇的某些作為,初好祉亦是看在眼裡。
初好祉在翎羽艱苦奮鬥之時,與碎淵隔空閑扯淡,嘗試用卷軸定位初族,但從未找到準确的位置。
此時的初好祉未曾體會到真正實際上的生離死别,情感淡薄。
實在無聊就隻能打鳥捉魚,腦袋敲暈,烤吧烤吧,吃了。
而他捕捉到的都是開了靈志的生物。畢竟此處是最靠近天界的地方。
這曾是初好祉剛遊曆世間目睹到的:弱肉強食。
這曾使他一度沒有靈可以講話……
還納悶了好久。
但再次來報翎羽情況的魚兒向初好祉表達了自己種族的恐懼,畢竟你幫他傳消息他還要吃了你,這種幹活丢命的事有腦子的都不會幹。
起初初好祉及其迷茫,但在他講出難道不應該吃嗎之前,碎淵制止了他這愚蠢的行為。
初好祉有些許疑惑,但也未與那魚兒争執,轉頭回了結果的樹下,啃着剛踹下來的果子,明顯是憋着氣的,奈何被碎淵喊停了,也隻能就此作罷。
“你自初地降生以來,便未曾見過生死離别,你無親人,雖有故友,但沒有生死的概念,所以不懂得感情這一說,從而導緻你感情淡薄。”
“那我吃魚有錯嗎?”初好祉不懈得啃着蘋果。
“取回冰燈星燭後,你去人間看一看吧,像始吟一樣。”碎淵無奈。
“那還早,跟女娲約定的時間還沒到,翎羽那小孩現在取不到。”初好祉無奈道,又啃了口果子,畢竟答應了那位姐姐,定然不能違約。
“那你現在開始,不能吃開了靈志的動物或植物。”碎淵語氣逐漸不耐。
“為什麼,這果子也不能吃嗎?”初好祉一臉懵逼。
“能吃,跟你講過話或者能跟你講話的都不準吃了。”碎淵原本正坐在上位與衆地下種族商議正事,奈何感知到初好祉愚蠢的腦瓜子,忍不住将座位前的桌子掀了的……
事出從急此時的碎淵用意念提醒初好祉,所以初好祉根本不知道碎淵到底是有多生氣。
“那……”初好祉還沒說完。
“别吃了,小心吃死你。”一語過後,便沒了聲音。
“啊?什麼,不能吃就不能吃呗,我怎麼可能會死,你在說什麼鬼話。”當初好祉念叨完,才發現碎淵沒了聲音。
“阿淵?”初好祉将手腕放在耳朵上,無人應。得,又搞斷線了。
去人間?仙界不行嗎,管他的,那就先按他說的去看看吧。
……
此時的碎淵已經不是當時那個剛入地界,無所事事的混子了,他目睹了這個種族的誕生,殘忍,麻木。
最初到達地界的碎淵身負重傷,随随便便找了個地方休息,也沒有打量四周的環境。
漸漸的,一團團黑色的霧在他周圍飛來飛去,閃的他不得安眠。
煩躁道:“還能不能讓我安靜的死了?”
那霧氣依舊在他周圍飄蕩,隻不過沒有像最開始那麼快速閃現了。
碎淵越睡越難受,而他周圍的黑霧也越濃烈。
漸漸的,那些黑霧學着碎淵的樣子逐漸凝聚。
碎淵睜開眼後,看到的便是一群……自己,在他周圍瞪着他。
雖然睡得一點也不安穩,總歸是稍微順暢了一些。
他也不着急,還起了逗他們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