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總道“主為神族,近些年下界的神略有減少。”
其他人見他談起所見之事,也紛紛發表想法。
一人道“難不成是怕了那下界什麼都吃的怪物喽。”
初焱聳肩“也可能是人族把他們吓着了。”
“噗,神?被人吓着?”
“細想,也不是不可能。”
“怎麼說?”
“女娲造人都知道吧,一是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得下手……”
有人補充“那另一方面,就是神被人控制了?”
“不可能吧”
“女娲已千年未現世,人的壽命隻有短短五十載,他們敬畏的是神女娲,不見女娲不謂神明。而神不一樣,他們壽命綿長,短短千年,就算萬年不現身,也是常有之事。”
“更何況有些神下界多年,帶部族繁衍,神器也未必沒有。”
“人族為何對神族出手,難道……”
“如若他們沒有明目張膽,而是背後捉人呢?”
一人手中放着一個磨平了棱角的小石塊,那石塊在山上随處可見,被穿了小孔,系了繩子,主人生前似乎常常将它挂在身上,時不時摸索着這塊他喜歡的‘寶物’。
兩個字從那人口中吐出“祭祀”。
“向誰?”
那人深呼出了一口氣“神,神向神。”荒謬至極。
“還有鬼族,日落而出,日出則亡。”
“妖族,吸食日月精華,有緣者可化形。”
“還有剛剛說的吃神的怪物,挺多,但并不是都能弑神。”
“……”
聽到此時的天道終于睜開了眼,淡淡道“還有嗎?”
“我們所處時間較短,目前隻知道這些。”
“嗯”沒有人能看出這所謂天道在想什麼。
随後,那人伸手向初族……想了想又放手,“你們能活下來,挺不容易的。”妥妥的嘲諷。
初總和初焱攔着衆人,一邊無奈道“我們打不過他……”
……
周邊黑乎乎的霧氣又卷土重來,那血紅色外袍被那人單手褪下,籠罩住整個懸岩。
“别出來。”
隻見那人身處其中,沾到黑霧的地方都無端消失,沾到的皮膚亦是如此,血液在未被皮膚全面包裹下,滴滴答答的打向地面。
那人終于站定,揮手散去湧來的黑霧,而後随地坐下療傷。
被籠罩的衆人不知所措,忽的,腳下不知何時也彌漫出防護罩外的黑霧。
“啊!”一人的腿被黑霧纏繞
為其療傷的人……反而失去了力量。
“我,我的神力消失了!?”那人恐慌到,又認真試了幾次,真的,消失了。
在外療傷的天道扭頭閃現道懸岩上,揮手散去了此處的黑霧,為那斷了腿的人止血。
看了眼剛剛失去神力的那人,神色驚慌,反反複複做着同樣的動作,她真的沒了神力。(無異于常人突然失明)
“腿斷了找女娲,神力散了……找始神。”而後坐在石凳上,不出片刻,便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