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收到消息,這幫人獅子大開口,收下報酬還不夠,臨時追加醫藥費和武器折損費,簡直是敲詐勒索。
衛清甯急忙趕來查看,碰巧遇到雲止。
她仔細嗅了嗅雲止的脖子和衣服,沒有煉丹的火石氣味或中草藥味,也聞不到什麼體香。
“你身上沒什麼味道呀,我姐姐真是小題大做。”
在這時,昆瀾用宗門玉佩感應到妹妹的位置,禦劍停落在妹妹身邊。
雲止看了一眼昆瀾的手,指尖泛紅,是身體回溫的表現。
“你既已服藥,我該向江長老回禀此事。”雲止不願與昆瀾交談,随意找個由頭離開。
“站住。”昆瀾此刻的壓迫感很強,她轉身看向妹妹。
“瞧你這記性,上次的藥盒肯定沒還吧?”
收到提醒,衛清甯從儲物戒中取出空藥盒,剛說出一句抱歉,藥盒就被姐姐奪走。
她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
昆瀾上前一步,把藥盒遞到雲止眼前。
“承蒙江長老厚愛,妹妹絕無貪昧之心,請你将此物一并轉交給長老。”
她對上雲止的雙眼,在心中默念秒數。
一秒、二秒……
數到第三秒,雲止移開目光,眼神有些慌亂。
“造丹峰不缺藥盒,不用還我。”
昆瀾又湊近半步,威圧感更重,“我還的是江長老,不是你。”
雲止第一次與昆瀾靠的那麼近,快要違反禁令的她立馬求饒:
“我會轉交給她。”
“多謝。”昆瀾把藥盒塞到雲止手中,速度太快,雲止來不及躲,被昆瀾碰到手心。
違反此條禁令,她的雙膝猶如群蟻啃咬,難以支撐她站立。
“我先走一步。”她強忍痛意,把雲朵召喚出來,剛跨出一步,膝蓋像不存在一樣,讓她跌了一個踉跄。
幸好雲面很軟,她也及時扶住了操縱杆,才不至于在兩人面前出糗。
“妹妹,你留在玄武場,劍術一日都不可荒廢,我看雲止師姐的臉色不好,應該是不好與江長老解釋藥盒丢失一事,我與她一同去見江長老。”
衛清甯看得出姐姐在生氣,順水推舟的說:“辛苦姐姐了。”,轉身飛向比試台。
未得雲止口頭同意,昆瀾就這麼跳進雲朵裡。
看到雲止額頭冒汗,她一臉擔憂的為雲止輸送治愈性的水系靈力,關心道:
“你哪裡不舒服?”
她故意讓雲止犯下第四條禁令——禁止接受昆瀾的恩惠。
雲止的雙臂發出脫臼的聲音,連扶住操縱杆的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瞬間脫力,仰倒在雲面上。
“我……很好。”
雲止咬牙切齒,在心中激活特赦令,免除違反第四條禁令帶來的懲罰。
雙手的痛苦消失,恢複力氣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準你踏上這朵雲,下去下去。”雲止沒有施法的力氣,隻能語言驅逐。
憋悶了三周的怒氣,昆瀾勢必要讓雲止連犯三次戒,她“好心”的說:
“你為我妹妹送了那麼多次藥,也是辛苦,我為你擦完汗再走。”
她從懷中取出絲帕,蹲下為雲止擦去臉上的熱汗。
“我們都是修士,一個小法術就可以搞定,用不着。”雲止把頭側向一邊,驚險躲過這次肢體接觸。
昆瀾沒有堅持,心中又是一計。
雲止的手明顯夠不到操縱杆。
“你是不是突發隐疾,行動不便?不如這樣,我把你拖到操縱杆附近,也算是報答你送藥的恩情。”
雲止正要開口拒絕,昆瀾已抓住她的腳踝。
第二條禁令再次觸發。
每一次犯戒,身體會随機進行自我懲戒,懲戒時長兩刻鐘。
這一次,雲止的雙眼瞎了。
無論是乘雲、禦劍還是瞬移,她都無法做到,昆瀾一直在好心辦壞事。
偏偏她無法指責,到頭來還隻能向昆瀾求助:
“你别走,你把我送到造丹峰峰頂,江長老不喜這些虛禮,藥盒的事我一個人解釋就行。”現在她像拖屍一樣被昆瀾拖走,也不敢抱怨一句。
她看不到昆瀾的表情,隻能辨認昆瀾的聲音,語氣帶着懷疑。
“這朵雲那麼漂亮,應該被你認主了,我有資格操控它嗎?”
“你可以的。”雲止不情不願的撒謊,“雲朵沒有認主,誰都可以操控。”
昆瀾突然計較上了,“除了我,你的雲朵還載過别人?”
“沒有,你是第一個。”雲止欲哭無淚,她一點也不想與昆瀾共享雲朵。
“那就好。”昆瀾掌舵讓金雲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