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叙還記得西凝第一次開口叫他老公的情形。
因為要陪他參加晚宴的原因,女孩子經過精心的裝扮讓本就漂亮的她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她當時害羞的耳朵都在發紅,有些生怯,自己将老公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呆愣愣的,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時孟叙看着眼前看着就沒多大的小女孩子隻覺得荒謬,同時也起了利用的心思。
現在這小姑娘被他抱在懷裡,不久前還被他壓在身下做盡了荒唐事。
老公兩個字已經不僅僅隻是稱謂而已,于孟叙而言它成為唯一能束縛他的甜蜜枷鎖。
男人抱着西凝的手緊了幾分,聲線溫和,“再叫一聲。”
“嗯?”小姑娘有些沒轉過來得眨了下眼。
可孟叙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她并沒有錯過。
紅潤飽滿的櫻唇輕彎,清瑩的眼睛像是和煦晴天裡波光粼粼的清水湖面,溫軟的聲線慷慨地滿足了孟叙的需求。
小姑娘笑意盈盈地叫了他好幾聲。
孟叙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畢竟連他自己都拿不準,這個稱呼他還能被叫多久。
叫了幾聲孟叙都隻是看着她但并沒有應自己,西凝忍不住再次提醒他,“我都叫了好幾聲了,所以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男人擡手摸了一下女孩子的臉頰,幾息後總算開口,“好吧。”
這兩個字簡直違心到不能再違心,但西凝如此這般地對着自己撒嬌,她要什麼孟叙當然都願意給。
可緊接着孟叙又跟小姑娘提了其他的條件,“但是你必須時刻告訴我你的動向,除了咖啡館之外想去其他地方都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這也太霸道了吧。”西凝戳了戳男人的嘴角,想要再次讨價還價。
但孟叙這次顯然不打算再跟西凝留餘地,态度很是強硬,“不願意那就都不要去了,省得再莫名其妙地受傷。”
原本還有些不樂意的女孩子在聽到後半句之後便沒了脾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哎呀,原來孟老闆這麼擔心我呀,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好了。”
孟叙沒有應下這個話茬,轉而淡聲問她,“你打算在那咖啡館呆多久?”
“一個月吧。”西凝将自己的假期計劃和男人全部都和盤托出,“後面一個月我要去陪我媽媽,回來之後估計就開學了。”
男人捏了捏女孩子的耳垂,黑沉沉的眸子微垂,問她,“那我呢?”
這問題一出,西凝忽然就有些汗流浃背了,如果不是孟叙現在隻讓她去阿婕那半天,她還真的沒有把他給考慮進去。
小姑娘悻悻地嘿嘿兩聲,在孟叙的臉上親了好幾下,企圖讓男人不跟她計較這個問題,“我現在不是正陪着你嘛。”
“油嘴滑舌。”孟叙輕哼一聲将西凝接下來的時間提前做出了安排,“明天跟我去公司,沏咖啡。”
“明天就去嗎?”女孩子漂亮的眼眸輕轉,嘴巴一彎就開始跑火車,“孟叙你也太粘人了吧,上班都還要帶着我,簡直昏聩!”
男人的唇線輕提,應了女孩子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小女孩子的嘴巴張了又閉,一抹可疑的紅暈慢慢爬上她的耳廓,但眸色裡卻帶上了認真,“孟叙我說過了,這隻是意外而已。”
孟叙摟着她的手往上提了提,眸中的情緒被遮掩幹淨,溫聲開口,“我知道。”
午飯後,西凝窩在卧室的小沙發上對着這個還不換衣服的男人疑惑出聲,“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不去。”孟叙将上午被弄得濕透的床單從床上扯下來,淡聲問她,“陪着你,不好嗎?”
“當然好呀。”細白的左手輕拖着自己軟軟的臉蛋,西凝又問他,“可你這樣的話公司裡不會說閑話嗎?”
“誰敢?”男人的聲線平淡的沒什麼起伏,他将自己手裡的床單放好,轉過身将沙發裡的小姑娘抱起來,“去樓上休息吧,這床一時半會睡不了。”
西凝的腦袋擱在孟叙的肩頭,她朝床上看了一眼随即立刻将視線收回來。
敢做,但是一點都不敢看。
柔軟溫香的床鋪上,女孩子在男人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細腿搭在男人的大腿上,整個人粘孟叙粘得緊,睡前還得到了來自老公的好幾個溫柔的吻,安心舒适的環境沒一會就讓她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身體的潮熱讓西凝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好幾個小時之前和孟叙在床上胡鬧的時候,但模糊的意識又讓她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在夢裡面。
她是正在做夢吧?
但……為什麼她會做這種夢,而且……感覺也這麼真實。
自己原來這麼沉迷這種事情嗎?
起起伏伏的思緒和昏昏沉沉的睡意讓西凝隻能順從自己羞恥的感覺和身體。
反正是在做夢,她睡覺的時候一直都很乖的……
孟叙撐起伏趴的身體,觀察着小姑娘的反應。
瑩白的皮膚上透出漂亮誘人的粉色,一雙眼睛緊閉着隻有纖長的睫毛不自覺地一顫一顫,紅潤飽滿的唇中時而漾出可愛嬌糯的呻吟。
還在乖乖地睡着呢。
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越界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更何況是這種讓人上瘾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之後的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