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到了甜頭的孟叙壓根裝不了太久。
溫柔克制隻是他的僞裝,貪婪強橫才是他的本性。
男人的臉上爬上性感的紅潮,漆黑深邃的眼睛都在發熱,他握着西凝會亂動的腰肢再次無聲地伏趴下去。
猩紅的舌尖将唇上晶瑩的液體舔掉,随後向前探着與那張已經被他欺負地濕潤軟爛的小嘴繼續癡纏熱吻。
香香軟軟又甜絲絲的,如同罪惡的毒品一樣讓人一染就有瘾。
小姑娘的情潮來的突然,細軟的腰肢不停地打着顫,即便如此孟叙依舊應對得遊刃有餘。
有力的大舌席卷着貪心地将其一滴不剩地吞下。
睡袍的帶子被孟叙扯下,他跪在女孩子的上方,雙臂撐在枕頭的兩側,勁腰慢慢地下探。
僅僅隻是欲望的表面貼合也讓男人忍不住地出聲。
孟叙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居高臨下地觀察着女孩子似醒非醒的睡顔,上頭的刺激感讓他充血的更厲害。
可最終他擡起腰身,沒有踏出那根危險的線。
畢竟,他實在是太舍不得她。
總想要給她和自己,給他們這段在他看來如同恩賜一般的關系都留下回旋的餘地。
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裡透出一點傍晚的暖光,西凝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這一覺睡的她渾身都疲憊地要命。
明明是想好好休息一下,怎麼越休息越累呢?
小姑娘慢慢地眨着依舊困倦的眼睛,淺淺地歎了口氣。
正靠在床頭看報表的孟叙被這小小的聲音吸引,他低下頭,摸了摸女孩子熱乎乎的臉蛋,輕聲問她,“怎麼了?”
西凝的意識還有幾分呆滞,溫吞地回他,“睡得好累呀,感覺跟自己犁了幾畝地似的。”
“應該是睡的太多了,是不是把自己睡糊塗了?”孟叙原本冷厲的眉眼此刻卻透出很多的柔和,絲毫沒有任何異樣。
女孩子被男人輕扶着起身,随後又跟沒骨頭似地鑽進孟叙的懷裡,懶洋洋地不願再動彈,“确實睡得挺久的,而且我的腰好酸。”
黑沉的眼眸輕動,孟叙的掌心扣在西凝的腰後,不輕不重地給她捏着,“好一點了嗎?”
沒來得及回答,一股熱流突然從身體裡湧出,西凝一下就坐直了不敢再亂動。
她本就有些紅潤的臉蛋現在更是惹眼,對上孟叙有些擔心的眼,小姑娘的聲音小的不能再小,“我好像生理期到了……”
—
早上六點半,西凝被孟叙無奈地從床上拔了起來,男人輕拍着賴在自己懷裡還要睡的小朋友,淡聲說她,“昨晚睡得那麼早怎麼還這麼困?嗯?”
回應孟叙的隻有西凝嘴裡叽裡咕噜聽不清楚的音節。
起床困難戶的小姑娘直到跟孟叙上了前往海彙的車時困意才有了幾分消減。
問就是現在無比後悔答應黑心資本家的打工條件,她如果隻去陳婕那早上九點都不用起床的!
畢竟陳婕她自己也起不來。
掩在帽檐下的困倦臉蛋被揉了幾下,西凝合着眼頭也不擡,不用想就是孟叙的手。
他是真的很愛捏自己的臉。
“我辦公室裡有休息間,一會到那再睡。”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西凝下意識地想去貼人,但意識比她的身體快了一步。
差點忘了,這車裡可不隻有她和孟叙兩人!
李衍低着頭鼓搗着手裡的工作平闆,隻當自己剛才不小心用餘光瞟到的摸臉動作沒有發生。
畢竟老闆都帶着老闆娘上班了,摸一下臉怎麼了?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頂級特助就算他們倆在自己面前親一個他都不會變一下臉。
但,西小姐上班時間還能睡覺這件事他老闆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羨慕。
七點半,無數精英趨之若鹜的海彙集團正有條不紊地高效運轉着,周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安靜又些微緊張地等待着他學生時代的偶像、現在老闆的到來。
熟悉的幾個人中夾雜着一抹熟悉又陌生的亮色,周禾微笑回應着西凝給他打的招呼,即使昨天就接到了李衍前輩的消息,現在親眼見到之後依舊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
不過。
周禾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腕表。
老闆夫人可還是個清澈的大學生呢,而且還是個剛剛放假的大學生。
這個點就被揪到公司來……
她真的不會怨恨老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