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顧鳴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而這一切,伍刃并沒有關注,因為他正被羅卅強硬地帶出音樂節。
“你要帶我去哪裡?”伍刃說。
“回家。”羅卅用力拽緊伍刃的手。
“我還不想這麼快回去。”伍刃堪堪停下腳步。
“不回去?你還想和那個什麼狗屁玩意聯系?”羅卅沉下來的目光比夜色還要深邃。
“名片都被你撕掉了,還怎麼聯系?”伍刃解釋,“等會輪到牆玫樂團出場了,我想看他們的現場。”
牆玫樂團是星際級的交響樂團,早已成為熱愛音樂之人心中的特殊存在。
羅卅眉頭微皺。
他剛要說話,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幾個靠近的人影。
“伍刃,原來你在這裡。”一個精神矍铄的老人開口說道。
“查利老師。”伍刃語氣裡帶着尊敬。
這個人是樂團的音樂總監。
查利問:“你的身體好一些了嗎?”
“還好。”
兩人寒暄了幾句,很快就進入了主題。
“當初聽說你嗓子出問題之後,我真的是覺得很可惜,但是剛剛聽到你在台上的哼唱,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放棄一個好苗子。”查利說,“我打算在樂團裡給你留一個位置。”
伍刃驚訝:“可是我的嗓子?”
“我們會幫你找最好的醫生。”查利說,“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哪怕你的嗓子不能完全康複,樂團裡也會有你的位置。”
“不必了。”羅卅冷聲道,“我已經替他找了更好的醫生。”
查利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人。
“更好的醫生?”一個仿生人保镖不屑地說道,“他能跟我們專業的醫生團隊相比?”
“卡弗·阿爾傑。”羅卅說,“這是醫生的名字。”
卡弗?
查利臉色一變,他目光複雜地打量羅卅,半晌後看向伍刃:“那好吧。等你治好了嗓子,就和我聯系。”
說完,他們就走了。
“真麻煩。”羅卅說,“要麼你現在變回雛鳥,要麼就回家。”
伍刃隻好變回了雛鳥的模樣。
圓滾滾的雛鳥,小腿又細又長,但即使是這樣,當他站在羅卅掌心的時候,看到的還是烏泱泱的人影。
“嘎啾。”看不到。
小尖嘴啄着羅卅的掌心。
“你是來聽歌的,不是來看人的。”羅卅說。
伍刃在羅卅的掌心來回撲騰:“啾叽。”那我變回人。
羅卅隻好将他放在肩膀上。
“還是看不到。”伍刃小尖嘴湊到羅卅的耳邊,唧唧啾啾,“看不到。”
溫軟的小身體挨在他的脖頸邊
羅卅将雛鳥捧在掌心裡。
一人一鳥對視了片刻。
羅卅隻好将他放在了頭頂。
真是一覽衆人矮。
下一個出場的是一個搖滾樂團。
随着一陣密集的鼓點驟然響起,現場的氣氛high到了極點,不少人跟着節拍開始舞動身體。
伍刃也抖了抖翅膀。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一個男人往一個少年的杯子裡扔了一小片藥丸。
正在跟着歌曲合唱的少年毫無察覺。
他将水杯移到了嘴邊。
伍刃臉色微變,他撲棱着翅膀沖了出去,一下子就撞在少年的手腕上。
飲料就灑了出來。
“怎麼回事?”旁邊幾個人發出了驚呼聲。
落地的瞬間,伍刃變回了人。
他抓住那個男人的手:“我看見你給他下藥。”
男人臉色微變,但還是狡辯道:“我沒有下藥,你不要含血噴人。”
“有沒有下毒,等報了警就知道了。”伍刃說。
“神經病。”男人用力推開伍刃。
而這時,男人的幾個朋友也都圍了過來。
這股騷動很快就引來了附近維護秩序的治安人員:“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我們是認識的,剛剛鬧着玩呢。”此時,一直一聲不吭的少年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