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莫野一邊開着懸浮車,一邊問道。
伍刃看着窗外:“我沒事。”
車内的氣氛十分沉悶。
莫野從後視鏡裡看着精神似乎有些萎靡的青年。
青年俊美的側臉籠罩在昏暗的光線裡,從鴉色睫毛到繃緊的下颌,都透着一股與世隔絕的冷漠。
“你是怎麼知道我被囚禁的?”青年突然把臉轉了過來。
莫野的視線落在青年的手指上:“我看到你戴了指環和腳環。”
伍刃一怔,半晌後翹起嘴角:“你是不是理科生?這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也太強了。”
“你怎麼知道的?”莫野笑了笑,随即又很快抿下笑意,問道,“你的指環和腳環能脫下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個機械師?”
伍刃伸出手,看着無名指上泛着冷冷光芒的指環。
“好啊。”
隻是他們找了好幾個機械師,都表示無能為力,隻好暫時作罷。
告别莫野之後,伍刃慢慢走回家,他沒有讓莫野送他回家,而是讓他将自己放在了五百米之外的商業街上——一方面他和莫野還沒熟悉到可以請對方上樓去喝茶,另一方面他肚子餓了。
憑着原主的記憶,伍刃穿過商業街,來到了一個飯館。
這個飯館已經有二十年的曆史了,招牌菜是燒鴨飯,附近不少街坊都是老顧客,口碑也是數一數二的。
他夾起幾塊鴨肉。
太油膩了,皮也不夠酥脆。
伍刃像個挑剔的美食點評家一樣,對着鴨肉評頭論足了一番。
半晌後,他朝老闆方向招了招手。
“老闆,結賬。”
隻是等到老闆走了過來,他又臨時改變了主意。
難道是我的手藝變差了嗎?老闆嘀嘀咕咕地走了。這麼一來,他反而忍不住開始關注青年的一舉一動。
雖然青年安靜地吃着飯,但是憑着幾十年開飯館的經驗,他知道對方吃飯的時候一點也不開心。
老闆摸了摸下巴,走進了廚房。
“優惠大酬賓,這是今天送的。”
一碗熱騰騰的冬瓜老鴨湯放在了青年的面前。
“趁熱喝,健脾化濕。”
于是,伍刃就突然覺得飯菜再也不難吃了。
翌日。
伍刃來到了醫院。
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班納特充滿暴躁的聲音:“你們什麼時候能拆掉芯片?我的脖子都快要癢死了。”
“這個芯片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拆掉,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進行分析。”一把渾厚的男聲跟着響起。
“那要分析多久?”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拳頭撞擊桌子的聲音。
伍刃安靜地聽了一會,才走了進來。
“你來做什麼?”班納特陰沉沉地看着伍刃,本來還撓着脖子的手放了下來。
醫生和護士相視了一眼,然後走了出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的。”伍刃拘謹地說,“你的身體還好嗎?”說着,他看了看班納特的脖子。
那裡已經被撓得出了血。
“很好,還死不了。”班納特嗤笑,“我聽哥哥說,是你讓那個大明星找他的?”
伍刃看着腳尖,他知道他倆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班納特:“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大概是被對方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刺激到了,伍刃忍不住回了一句:“這沒什麼,就當做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誰他媽救過你。”
伍刃一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