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段不是純虐,原身的身體素質太差,南言能借這個機會提升一下,之後逃跑也方便。
他現在穿的是護衛隊隊服,衣服修身,彈性很大,也很舒服,極其方便活動,腰間一條寬皮帶,把人勾勒的寬肩腰細腿長,立領、皮靴,很是帥氣。就是這副身體着實清瘦了些,這麼修身的衣服反而不如寬松一點的看着舒服,兩條腿,細的像鉛筆。
皮帶不輕不重的在南言大腿上抽了一下,把他喚回了神。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還敢走神?很好。”
教官手中的皮帶在空中“啪”的一甩,相當有震懾力,“一百個俯卧撐,一百個蛙跳。”
然後沖着王炸和林家老三一比劃,“王炸,你先帶着他跑一圈。”
說着,又指了指攝像頭,威脅道:“跑,不能走。”
一轉頭,和南言對上視線,大聲喝道:“幹什麼呢!俯卧撐一百個,開始!”
南言雙手撐地,姿勢标準的開始做俯卧撐,對他來說,這倒沒什麼,鍛煉鍛煉這具虛弱的身體,還更方便他離開這裡。
他滿腦子都是,高溫娴居然耍炸,騙他把字簽了,還把他的五百萬給拿了回去,轉臉就不認這件事了!
有錢人,真是詭計多端啊!
要麼說,天上掉餡餅就是個大陷阱呢。
“呼~哈!”
一個能衰到穿進書裡受虐的人,竟然相信會有餡餅砸在自己腦袋上。
“呼~哈!”
南言氣完高溫娴,又開始氣自己不該輕信别人,更不該那麼利索的簽字。
“呼~哈!”
不行,得想個辦法,把離婚協議偷出來!
“唔……”
南言頂着這副瘦弱的身軀一口氣用悲憤的力量連續做了五十個俯卧撐,肚子上的勁兒一松,手臂也跟着軟了,直接趴在地上。
下一秒,他的面前多了一雙靴子。
擡頭,正對上教官黝黑的大長臉。
南言腦子裡頓時蹦出兩個字——驢臉。
“啪!”
“驢臉”的皮帶無情的抽在他的後背上。
“嘶——”
南言疼的龇牙咧嘴,憋了一口氣,手臂用力,又撐起身體。
再繼續,手臂已經明顯不受控制的顫抖,但在頭頂上懸着的那條皮帶的監視下,斷斷續續的在挨了十幾下後,終于做完了一百個俯卧撐。
南言趴在地上歇了一會兒,才費力的爬起來。
他掃了一眼手背上的紅色痕迹。和身上的酸疼還有皮帶抽過的痛感相比,手背這裡被捎帶上的痕迹可以說無知無覺,隻是白皙的皮膚,把這片紅色襯托的尤為紮眼。
手臂疼、後背疼、腿疼,一百個俯卧撐下來,肚皮也跟着疼。
“驢臉”邪惡的聲音,幽幽地從後面傳來。
“蛙跳,一百個,開始!”
南言暗暗地罵了句,【你大爺!】
然後費力的往前跳了一步,堪堪避過抽過來的皮帶。
還好跳的及時!
雖然本次預備隊的主要被訓者是林家老三,但是驢臉基本上就讓王炸帶着林家老三。
而驢臉就死死地盯着南言,大有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架勢。
南言:【真希望我是一個小配角啊!】
一天下來,南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兩三次覺得眼前發黑,都挺過去了,直到快要晚飯的時候,他突然就失去意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言隐隐約約的聽到附近有人在說話。
“诶,王炸,我們三個主要是主攻技術的,末位淘汰肯定是從你們三個裡面出。三少以後是要做我們上司的,這個毋庸置疑吧?”
那人停頓了一下,然後“嘻嘻”笑笑,“這個可是個能吹枕邊風的,你說他要是真靠枕邊風留下來了,誰走啊?”
接着是王炸平靜中略帶挑釁地聲音,“你走,我不就留下了。”
“老子好心提醒你……”
從遠及近響起一陣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快了些,到了附近以後,來人似乎是套近乎一般的拍了拍兩個人。
“大家都是兄弟,别吵。”是林家老三。
“喏,到哪都萬人嫌,我二哥也是看他不順眼才發配到這的。你們看他這樣,能撐幾天?”
另一個人八卦說:“他不是爬上了林董的床?”
“沒有,他是想耍手段,但是誰的床也沒爬上去。”
林家老三一副很懂的樣子,說:“我二哥和他結婚那陣,純屬賭氣。我二哥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兩人好的總是一個鼻孔出氣。據我觀察,蘇漾肯定喜歡我二哥,至于我二哥嘛,吃不準,反正他們兩個之間不單純。我二哥結婚那陣,他們正在冷戰期。”
另一人說:“林董這婚結的也太随意了吧?”
林家老三說:“就是賭氣才會娶了這麼個玩意兒,要是真找個門當戶對的,還能把蘇漾哥給哄回來嗎?”
南言豎起耳朵聽了會兒,總結:林遇真渣。
他睜開眼睛,一看,天塌了……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都是湊過來擠在他床邊聽八卦的。
那些人全然沒有發現他已經睜開眼睛,還在那聊的熱火朝天的。
南言觀察了一下,宿舍裡是九個上下鋪,面積雖然還算寬敞,但是這麼多人睡一個房間,有一種别扭的擁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