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除了他們小組,還有兩個組的正式隊員,加起來一共十八個人。
前方是幾個衣櫥,其中一個标着他的名字,門半敞開着,應該是把衣物用品放進去的時候沒有關好。
居然還能有個好人,幫他把東西給放進櫃子。
南言本來還想借着拿行禮的借口回去偷離婚協議書。哪知這裡根本用不着自己帶東西,所有日常必需品都是統一發放的。
“唉!”
這個時候終于有人注意到他醒了。
王炸在他床邊敲了兩下說:“你在我上鋪。醒了,你就上去吧。”
聽,這麼冰冷的話是怎麼從三十七度的嘴裡說出來的。
南言想坐起來,剛試着動了一下,就覺得身體快要散架了,疼的“嘶”了一聲,又躺平了。
“咱倆換一下。”
“不換。”說着,王炸把一本小冊子拍在南言胸口上。
“行為手冊上寫的很清楚,床上整潔是算評比分的,上鋪不方便整理。”王炸皺皺眉頭,“我不喜歡。”
南言擺爛地說:“那你把我抱上去吧。”
“……”
就是弄不上去才臨時扔在王炸床上的。
“呼啦呼啦”聚在這裡的一群人忽然迅速散開,帶起一陣風。
王炸也往一旁退了幾步,讓開空間來。
南言擡眼看去,高大魁梧的身軀壓下一片陰影,看過去時,首先對上了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銳利且帶着鋒芒,全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但和林遇的那種與生俱來又不太一樣。
再結合衆人看到他的反應,這個人,應該就是北可言的大哥北鋒了。
可他這是什麼眼神……
不像是關心訓練到暈倒的弟弟,難道是嫌棄他太廢了,要把他臨時叫過去加訓?!
南言正在糾結要不要眼睛一閉,裝暈算了,上方忽然傳來北鋒的聲音。
“林董要見你。”
這聲音雖冷,但還挺好聽的。
南言又想到了林遇,他聲音雖然好聽,但是聽聲音都覺得很渣。
他費勁吧啦的用手臂撐着床,坐起來,然後慢慢挪下來。
“他在哪?”
“我帶你過去。”
北鋒說完,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南言雙腿打着顫跟在後面。
好在北鋒走的并不快。
他們走到訓練場地右側的辦公樓,一二樓是監控室。北鋒帶着他坐電梯上了六樓。
走到會議室門口,北鋒敲了兩下門,給了裡面的人一點聲響,然後拉開門,示意南言進去。
為了能跟上前面的人還能盡量省點力氣,南言刻意向前傾着身體,一直勻速往前走的時候還越走越順了,北鋒忽然一停頓,南言的身體反而因為變了速度有點失衡。
他要進門的時候,一個踉跄,幾乎是跌進去的。他平衡感還算不錯,手臂擺了擺,保持住了平衡,站穩了。
面色冰冷的北鋒眸色微動,腳尖挪動了一下,又收住了。看北可言進去了,便關上了門。
林遇逆着光,背對着南言,夕陽灑在他身旁,一片金碧輝煌,狂炫酷霸拽那個勁兒……
真是勁兒勁兒的!
南言無聲的撇着嘴,啧啧兩下。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
【我怎麼知道!】
【你媽還欠我五百萬呢,你知道嗎你!】
林遇回過頭,南言瞬間臉上堆起笑容。
那種不知所措又帶着點讨好的笑容。
“你為什麼嫁給我?”
林遇忽然說:“我逼你了嗎?”
“沒有。”南言低下頭,一臉唯唯諾諾。
也不知怎麼就觸了林遇的逆鱗了。
林遇幾步上前,一把鉗住了他的下巴。
“你這副樣子給誰看!”
林遇看到他這副委屈的樣子就火大。
當初林遇提出和北可言結婚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北可言的眼神中有震驚甚至是一絲欣喜。
北可言當時的回複是,“謝謝。”
他說的是謝謝,而不是訴說他的苦衷或者拒絕。
“既然選擇和我結婚,就該守規矩。從你點頭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