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的說着,仿佛眼前的人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
作為“罪人”,南言一頭霧水的聽着他白話,隻覺得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
渾身上下都叫嚣着疼痛,此刻好像同時爆發了起來。
南言吃痛的擡手去抓林遇的手腕,企圖讓他松手,不知怎的,雙手剛搭在林遇的手腕上,他腿上倏地一軟,整個人矮了下去。
林遇下意識的伸出手臂去撈他。
然後南言就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被林遇撈進了懷裡。
下一刻,後背的傷因為林遇手上的力而瘋狂嚎叫起來。
南言秀氣的五官瞬間皺成一團,大腦也顧不上思考了,抓着林遇胳膊的手,因為疼痛而用力的攥緊了。
林遇意識到南言的身體狀況不太對,才訓練一天,就吃不消成這樣?
來不及多想,他先把站都站不穩的人給打橫抱了起來。
當南言雙腳離地的那一刻,林遇原本心頭的那把火,突然間弱了許多。
太輕了……
林遇下意識的掂量了一下懷裡人的重量,然後不經意間蹙了眉峰,薄唇也微微緊抿起來。
南言身高一米八,但皮膚白皙又過于瘦弱,呈現出一種病态的輕盈。
盡管林遇高出他一頭,又比較健壯,自認為把他扛起來并不是一件難事,但也沒想到,會這麼輕松。
他輕盈的和他的身高不匹配到幾乎出現了一種反差。
林遇将他放在寬大而長的木質會議桌上,他手上的動作明顯輕了許多,生怕一個不小心,把眼前的人給弄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林家虐待你。”
不同剛才的質問,此時的語氣更偏于責備。
南言被身上傳來的痛感突突的難受,他咬着牙,迎上林遇的視線,挑起一邊的眉。
沒說話,卻傳遞出【難道不是嗎?】
對于南言進入林家以後遭遇的種種,不能說林遇全知曉,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但是對于“虐待”二字,林遇不認可,于是他回給南言一個壓迫性的眼神。
南言瞬間更不想說話了,理都不想理。
心裡隻剩下五個字,【渣!真tm渣!】
于是他斂了眼神,平靜地躺在會議桌上。
林遇看他的神情,以為他怕了,于是言歸正傳。
“我去調了監控。你去夜火的監控。”
待南言看過來,和他碰上視線,他才繼續嘲諷地說。
“你看見那個叫子月的,很激動嘛!你是有多渴。”
原來是因為這個,南言自以為很懂的點點頭。
“你一定是怕滿足不了我,怕老三,不,是怕全家人以為你不行,是不是?”
他在說什麼?
林遇壓着聲音怒斥,“你胡說什麼!”
“你既沒有暧昧對象,也沒有個绯聞,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和我結婚,連我的手都沒碰過。”
南言邊說邊回憶劇情,整本書下來,除了渣攻自以為深情的心理活動,以及虐受的煞筆行為外,從頭到尾貌似真的沒有什麼肌膚之親。
他是不是真不行?
南言想着想着,開始懷疑,是不是林遇根本沒有那功能,才故意躲着北可言,用各種手段去掩蓋自己不行的事實。
唉,這種事情,誰也不想攤上,更何況他這麼一個高光人物。
南言歎口氣,提議到,“你以為你演的挺好,但是估計大家都這麼猜的。真要想瞞過去,讓大家以為你行,其實我可以幫你。”
南言非常誠懇。
林遇臉色卻越來越沉。
南言:【難道我說的太委婉了,他沒聽懂?】
“哦?你想怎麼幫?”林遇嘴角抖了抖,差點怒極反笑,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把他辦了的沖動。
這是個好機會啊,南言轉了轉眼珠子,狡黠地笑着說:“你給我五百萬,我幫你隐瞞你那個不行的秘密,還幫你演戲,保證讓所有人覺得你那方面強的不行,怎麼樣?”
“我需要你幫我演?嗯?”林遇說着,輕松的把會議桌上的人給翻了個面,粗暴的把南言腰間的皮帶給扯了下來。
【我倒是要你看看,我行還是不行!】
“嘶……疼,你溫柔點!”桌子那麼硬,本來就要散架的南言又被狠狠地硌了一下。
要麼說虐受文呢,連桌子都不放過他。
衣角在林遇扯開腰帶的時候被翻開了,南言腰間的傷痕袒露出來。
林遇“刷”的一下,把他衣服弄上去。
白皙的背上,雜亂的痕迹展露無遺。
“诶,诶?你幹什麼?”南言扭着身子,護住自己的衣服,“你還沒給錢呢,先開支票。”
剛被高溫娴給騙了一次,同一個地方絕對不能栽兩次!
林遇的眼神落在他背上,此時已經被衣服蓋住了,但那傷痕仿佛還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