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沒有明确證據證明違禁品是北可言帶來的情況下,這口大鍋就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事兒,無解。除非,他率先找到這個東西,扔掉。
不被人查到,也就安全了。
隻是違禁品,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北可言!”
劉鳴并不住這裡,他有自己的單人宿舍。
他的聲音突然在宿舍響起,不止南言,小組裡的另外幾個人也怔了下。
十八個人的大宿舍動靜比剛才要輕了些。
南言看過去,說:“組長,什麼事?”
“從今天起,你不用跟組訓練了。”
?
書裡沒這麼寫啊。
“那我是被淘汰了嗎?”南言問。
劉鳴想了想,慎重地說:“沒有,後續應該會有安排,我不太清楚,你等一等吧。”
說完,劉鳴感覺身後襲來一股壓迫感,一回身,看到來人,瞬間站直了。
他偶像。
“隊長!”
北鋒看向上鋪的北可言,說:“我帶你。”
他掃了一圈正在整理衣着和剛洗漱完畢的隊員們,又看向還在床上的北可言,眉頭打了個結。
“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收拾完畢,去辦公室找我。”
“好。”
剛醒,南言還有些懵懵的。
什麼情況?
北鋒離開了。
劉鳴的眼神變味兒了,房間裡另外的十幾個人的眼神也變了,大家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彼此都差不多的想法。
搞特權!
大家都是為林家人辦事的,默認林家人有特權,盡管如此,林遇當初在隊裡訓練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優待。
林家三少來隊裡訓練,為了防止訓練□□,也就是劉鳴,有負擔。林遇也是專門放話會盯着林家三少,目的就是讓林家老三服從□□的管教。
可偏偏這裡來了個要什麼沒什麼,且并不姓林的小菜雞,在拼實力的護衛隊裡,搞了連林家人都沒搞過的特權!
劉鳴剛走。
宿舍裡就又響起了雜亂的聲響,動靜比之前更大了些。
南言從上鋪下來,彎腰要從床底拿自己的盆。
有人走過來,找茬的在盆上踢了一腳。
“隊長竟然為了這麼個貨打破自己的原則!”
“聽說隊長和他弟弟感情不好啊。”另一個人語氣嘲諷地朝這邊走過來,戲谑地看着南言,“怎麼,這才訓練了一天,就心疼了?直接要過去自己訓?”
“呵~”有人嗤之以鼻地冷笑,“從這件事看,他這個隊長還值不值得信服還兩說呢。”
【北鋒做了那麼多年隊長,他們真是一點不了解他們這個隊長,居然還懷疑北鋒值不值得信服。】
南言心中感歎,表面不動聲色。
林家老三突然想起什麼,舌頭頂着腮幫子,看好戲的眼神看向南言。
“嘿!以後你不跟我們訓練這事,我二哥知道嗎?”
南言懶得回,他怎麼知道林遇知不知道這件事。
此時有人猜測說:“估計隊長和林董打過招呼了。人家會爬床,小臉又那麼白,林董會同意,也不奇怪。”
“走後門的就是不一樣!”
南言越聽越不舒服,他用下巴一指林家老三,說:“他後門更硬,怎麼,你們不敢沖他說什麼,全都沖我陰陽怪氣?!”
他這麼一提,踢他盆子的那個氣地吼起來。
“你還想跟三少比!兄弟們都是為林家做事的。三少姓林,真遇到事了,兄弟們都要沖上去保護三少!你呢?”
那人說着,用手一下一下戳着南言的胸口。
“你這弱不禁風,一事無成的樣兒,你特麼上這混日子來了。多少人勤懇訓練,想進護衛隊都進不來!”
“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
南言想用手臂将對方的手擋開,奈何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弱雞,這一擡手,和對方手臂相碰的時候,不僅沒擋開對方,自己還趔趄了一下。
頓時整個宿舍裡響起了哄堂的笑聲。
看着一直不太在意周圍人的北可言此時臉色有些難看,王炸站起來,打圓場說:“行了,行了,大家别鬧了。”
他指了指時間,“再鬧要遲到了。你們是正式隊員,被隊長抓了,很難看的。”
王炸也不是替北可言說話,他隻是想着,要是北可言去林遇耳邊吹枕頭風的話,他不要是被吹的重點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