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很能作,又作不死。一直在作死的邊緣蹦哒,他還到處散播謠言說我羊僞!”
“噗!”蘇漾沒忍住,一口茶水噴出來,噴了林遇一臉。
“咳咳咳!”他趕忙抽出紙巾給對面的人擦。
“我要狠狠地收拾他!”
蘇漾說:“想要治他,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那多沒意思。”林遇眯了眯眼睛,惡趣味地說,“我要讓他不爽,又無可奈何,讓他想靠近我又害怕我,讓他跪在我的腳邊哭唧唧地說不要丢下我!”
“……”蘇漾,“我覺得你病的更嚴重吧。”
林遇嘭的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居然說要我放他走,從此和林家再無來往?哈!我是誰,我,林遇!隻有我讓别人滾蛋的份兒!”
“是是是。”
“他看到我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去跟老三勾肩搭背!呵,我當初如果沒有站出來把他給娶進門,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街邊乞讨了!”
“是是是。”
“他真是……可惡至極!”
“是是是。”蘇漾跟哄小孩似的迎合着,然後說,“不如,你先說說他最近都幹了些什麼,讓你這麼火大吧?”
林遇眼睛一眯,開始吐槽,大吐特吐。
蘇漾越聽越覺得林遇像是打翻了醋壇子。
但他不敢說……
最後蘇漾提議,“你想發洩的話,不如這樣……”
……
飯店的包廂裡。
南言給幾個人都倒上茶水,“還以為哥幾個今天不會賞臉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其實他本來今天也不打算和他們出來了,但是離婚協議書偷到手裡以後,南言又改變了主意。
被人整本來也是大概率事件,他對這件事很有認知,而且認識很深,畢竟這本書他都已經全都看過了,後面遇到各種狀況多了去了,這才哪道哪,再說,不就是被子被人潑了水嗎,這有什麼。
既然之前已經跟同組的人打過招呼一起吃飯,他們又同意了,沒理由放過這個可以拉近關系的機會。
對他這個現在走到哪虐到哪的人多一個朋友是多麼的重要啊!
同組的李重看着南言坐回去,說:“你沒叫上三少一起來啊?”
“叫上他,有些話你們還好說嗎?今天不是要從我這裡聽八卦的嗎?”
雖然大家不想表現的太明顯,但是聽到南言提到八卦兩個字的時候,明顯耳朵都豎起來了。
劉飛說:“北可言,有些事情你别怪我們幾個。你也能感覺到現在整個宿舍的人都對你意見比較大。如果我們和你走的太近了,日子應該也不會好過。尤其是大家現在都是在預備階段,能不能成為正式隊員還是一個未知數。說是隻走一個,但是這種事情誰說的好呢?”
王炸更是說的直白,“畢竟我們和你不一樣。能夠在林家工作尤其是進入護衛隊,多少人都羨慕不來。你應該不清楚在林家的安全公司工作的待遇吧。進入護衛隊以後,我們的工資待遇和各種福利會翻三倍甚至更多,你應該都沒有了解過。”
南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因為和他關系不大,他們能夠享受到的那些,他統統沒有。
王炸說:“你是否留在護衛隊對你來說沒所謂。甚至你能不能留下,都隻是上面一句話的事。你和林董的關系……大家也都知道。”
南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擺了擺,“說的沒錯。今天請你們吃飯,都是用他的錢。他的卡,随便刷。”
他說着笑眯眯的彎了眼睛,一副開心又臭顯擺的模樣。
促進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但是權力和好處是絕對能拉近關系的!
整個宿舍的人能夠那麼直接的敵視他,跟林家老三一個勁兒的白話他在林家多不受待見,關系很大。
他偏要讓這些人覺得林遇表面冷漠,其實還是很在意他的。
年紀最小的王亮說:“哇,這難道就是沒有限額随便刷的黑卡嗎!”
南言糾正他說:“是黑金卡。”
“哇!”王亮說,“你家裡是不是也挺有錢的呀?”
幾人互相傳遞了一下眼神,都覺得南言不太可能是這麼有錢的主,但是又覺得林遇對南言好,不可思議。
南言聽到他說的,笑了,“怎麼,還沒喝,你就醉了?之前傳的那麼廣的八卦新聞沒看過。林氏董事長林遇喜歡男人,還領了證,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外界對我的身份了解的不多,一般是用普通人三個字來概括。但是隊裡基本上都知道,北鋒是我大哥,我家裡也隻有他這麼一個親人了。兩個相依為命長大的孤兒,你還問我家裡是不是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