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在王亮頭上輕敲了一下,調侃說:“一看你的酒量就不行。”
幾個人說說笑笑,扯東扯西,酒過三巡,南言告訴他們的所有關于八卦的真實情況,和他們聽說的、據傳言的都不一樣,甚至是截然相反。
另外四個人驚訝的“耶?”了一次又一次。
精神頭也越來越足,酒喝了不少,眼睛還亮的放光。
王亮正要往前蹭,被王炸一巴掌糊在臉上給推回去了。
王炸說:“不對呀,都說隊長反對你結婚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和你決裂了。”
“我大哥是怕我大嫂接受不了,明面上減少了來往,實際上……”南言做了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抿了一口酒,才不疾不徐地說,“不然看到驢臉把我訓的狠了,能立刻就把我給叫走,親自單獨訓練了?我大哥要是真和我決裂了,他和林遇關系能那麼融洽?”
另外幾個人都被問住了,鄭重的點點頭。
“沒錯。”劉飛感歎道,“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呀!”
“不過……”王炸又想到一件很炸裂的事情,說到一半又吞回去了。
“有話快說,吞吞吐吐的,酒沒喝夠是不是?”南言說着又提起一瓶,放在桌子中間,“打開,給我王哥打開!”
劉飛笑了,一拍王亮的肩膀說:“北可言,你是不是忘了,你這還一王哥呢,哪個王哥啊?”
“都滿上!”
王炸拿起被倒的滿滿一杯的酒,咕咚咕咚三兩口就灌下肚了。
“诶?”李重說,“來消息了,召所有隊員回林家待命呢。”
王炸一指他,說:“别打岔,咱們又不是正式隊員,待命有咱們什麼關系!”
接着他醉眼迷離的搓了搓臉,說:“北可言,我問你,林董他都不行,你不憋的慌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廂裡頓時響起一陣哄笑。
王炸又說:“你不會對我們這些隊友幻象點什麼不該想的吧?”
說着,他笑嘻嘻的用雙臂抱住自己的胸口,做出自我保護的姿勢。不過這句話明顯就是在開玩笑。
南言說:“我這個人,口味很刁的,在座的各位還入不了我的眼。”
大家又是拍手又是“哇哦”的起哄一陣。
王炸一拍桌子,“安靜,另一個問題還沒回答呢,說!”
南言往前探探身子,故弄玄虛的看看幾個人,然後露出很羞澀的表情,笑嘻嘻地用手捂着臉說:“那也是假的。我的快樂,你們想象不到!”
南言說:“你們就不想想。我為什麼要來護衛隊?我來這不是純粹搗亂嗎?我想鍛煉的話完全可以請個健身教練,不,我可以請十個健身教練,但是我偏偏進護衛隊,還要和你們住那麼多人共用的一個宿舍,還要我大哥北鋒給我特殊照顧。為什麼?”
幾個人一起搖搖頭,專注的看着南言,異口同聲,“為什麼?”
“因為林遇他那方面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每天腰疼的都下不來床,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給我請了三個按摩師!我隻想他離我遠點。可他不幹啊!我實在沒辦法,才堅持和三少一起進護衛隊的。我就是為了躲林遇。
他實在是太強了,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不分時間,隻要看見我,他就走不動路,腦子裡都沒有點别的東西,全是幹幹幹。我實在是招架不住。”
幾個人聽得下巴都快掉了。
王亮嘴唇抖了抖說:“想不到,林董他簡直、簡直是秦獸!”
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激發了南言編故事的新走向。
他心中暗暗地罵了句,是,他就是個秦獸!
不是林遇有意縱容,他怎麼會在林家過的那麼卑微,連下人都可以找茬欺負他的地步!
南言順勢擡起手臂,做了一個擦眼淚的動作,眼睛幹巴巴的,但是喝酒之後微微的泛着紅,頗有點委屈的感覺。
幾個吃瓜的人本來越吃越興奮,現在也有些同情南言,不禁發出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顯然已經忘了,剛才說“我的快樂你們想象不到”的人,也是他。
濃郁的酒氣在包廂裡彌漫,幾個人都在醉倒的邊緣,一會兒唱歌,一會兒互訴衷腸,各吐各的苦水。
南言靠在椅背上,歪着頭,看着哥幾個,嘿嘿的傻笑着,也沒聽到他們都在訴說個啥。
他滿腦子都是:
吃完這頓飯,回去便有新的一輪八卦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