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被鳳蝶推到了湖邊亭。離着好幾步遠，李霸地就聞到了風月無邊那股獨特的溫暖酒香。他想起來，為了準備祭鼓節，蒼狼特意吩咐，在後花園提前備上好幾十壇這種鐵軍衛的特色佳釀。

眼下劍無極正斜坐在欄杆上抱了一壇，一碗一碗舀着，自顧自地喝。鳳蝶見他又要醉，搖着頭上前打算将他拉回房間，被李霸地攔住。

他催動輪椅，盡量緩慢地接近劍無極。

“哈啊，天才來咯。”

劍無極指了指亭中石桌，上面擺着另一隻碗。李霸地拿起碗，劍無極胳膊一斜，透明的酒液從壇口傾瀉而下。

直到将碗倒滿，他都隻是注視着陽光底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終于，劍無極開了口。

“我管雪山銀燕叫笨牛，隻是因為他認死理，下定決心後牛都拉不回來。物以類聚嘛……”

他一口灌下半碗風月無邊。

“但是，銀燕在武學上，一點都不笨啊！論輩分，我是他的師弟；論資質，他最适合一劍無悔；同樣的招數，他隻需要閉門一段時間就可以領悟，我卻要一直練習，直到把手練斷……我習慣了，我以為我習慣了啊！”

李霸地的目光，從劍無極擡起的袖口，轉向湖面上垂着的銀色太陽。

劍無極還在給自己灌酒。

“如果說一劍無悔不适合我，我也認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天底下劍法那麼多，我學别的就是了！

“可為什麼是飄渺劍法，為什麼是你？明明該是适合我的武學，為什麼是你掌握得更快？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你就洞悉了前八式，我卻隻能将劍一練到熟悉！一個笨牛，一個你，哈，哈哈……

“世上的武學天才那樣多，為什麼非得是我劍無極的朋友啊！”

劍無極在李霸地的沉默中喝完最後一口酒，把碗重重撂在桌上。

李霸地在他的沉默中，催動輪椅上前。

“就這你就受不了了？那沒什麼辦法，我就是掌握飄渺劍法的神。”

“你！”劍無極一下子坐了起來。李霸地見他總算肯直視自己，兩手一攤仰靠在輪椅背上：

“反正你的水平就這個樣子，咱倆打個賭，好吧？我也不往上練了，就劍八，一年之後打你劍十，赢你綽綽有餘。”

劍無極眯起眼睛：“喂，話免講太滿，我可是會認真的喔。”

李霸地說：“你自己說的，我是天才啊。既然我是天才，随便練練肯定比你強。就這麼說定了，一年之後，我要見到你滿狀态的劍十。”

他轉過輪椅就要離開。劍無極一把拉住：

“慢着！既然是打賭，連賭注都不下，走哪裡去？你先講，我赢了你怎樣辦？”

李霸地思索片刻：“我恭喜你？”

他看着劍無極生氣的臉笑得很開心。

“你赢了，我就請你去方圓二十裡最貴的酒樓，吃最好的菜，怎麼樣？那裡要是沒有你愛吃的，我就親自給你做。”

劍無極說：“那就說定了！”

李霸地攔他：“别急啊，你輸了怎麼辦？”

劍無極轉過身，拽拽地“哼”了一聲。

“本天才劍者，不會輸的啦！”

————————————

楊柳岸 ####/#/# *:*:*

我覺得俏如來突然開始學數學，是因為他也看過飄渺劍法。

燎原客 ####/#/# *:*:*

這怎麼說

楊柳岸 ####/#/# *:*:*

因為數理不分家，按你的說法，那飄渺劍法就是物理啊！

燎原客 ####/#/# *:*:*

啊？

楊柳岸 ####/#/# *:*:*

你想，“破”的着力點，不就是那個小滑塊嗎？“飛”的原理，不就是小滑塊的受力分析嗎？什麼“滅”“絕”“真”，不就是受力分析的應用嗎？

燎原客 ####/#/# *:*:*

啊？？

楊柳岸 ####/#/# *:*:*

請聽題：在決鬥中，任飄渺使用“破”擋住宮本總司揮來的劍，已知劍和“破”的方向是垂直的；經過受力後，宮本總司重心偏移，他的劍向上移動45度角，請分析此時宮本總司的受力方向和重心偏移方向

燎原客 ####/#/#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