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源坐在網球部的休息室椅子上,頭埋的很低。
以幸村為首的網球部成員圍着她,頗有些虎視眈眈的意味。
沐清源拿眼角餘光瞥瞥左邊扶着眼鏡的柳生,又瞥瞥右邊做相同動作的仁王,皺着眉,深吸一口氣,猛然擡頭,一副視死如歸狀。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幸村笑意盈盈,哦呀,長進了,這次撐了這麼久才龇牙呢!
沐清源一陣無語,網球部的人有毛病吧?
把她抓過來就為了催她趕緊寫社團節目的劇本?
“你們這是在求我吧?”
幸村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并不為自己強硬的求人手段而感到可恥。
“阿源也可以這麼認為。”
沐清源眯着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仿佛有什麼成算在她心中形成。
她想着想着,不禁開始為自己的聰明機智笑出聲來。
身旁的人看從網球社休息室出來她莫名其妙地哼哼,以為她生病了,大手熟練地摸上沐清源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麼跟中了邪似的?
沐清源一把将額頭上的手打掉,怒瞪了真田弦一郎一眼。
這一眼中飽含了對他今天不由分說把自己抓到網球部的行為的不滿。
“哼!你居然為了他們挾持我!叛徒!”
她氣呼呼地控訴完,不給真田弦一郎留下一絲可辯駁的機會,拔腿就跑了。
真田弦一郎的嘴角扯了扯,不動聲色邁開長腿,沒跑幾步就追上了那個體育并非強項的少女。
“你走開啊!!!”
讨厭的真!田!弦!一!郎!真讨厭!
……
晚間,沐清源坐在書桌前,眼中閃過報複的邪惡光芒,随即埋頭寫起來。
苦寫一番,沐清源擡起頭來,學着電影裡壞人的樣子,咧着嘴發出“哼哼哼”的怪笑聲,還用中指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鏡。
幸村擡起頭,還是那副怡然的笑容:“阿源的這個故事真是……不錯呢。”
“你真這麼想?”
沐清源意外于他的評價,這讓她一度懷疑幸村到底有沒有讀完她寫的劇本。
正疑惑之際,幸村已經站起來,走出網球部的休息間。
柳蓮二已經把所有網球部的成員集合起來。
身形并不壯碩的少年,站在一大群意氣風發的運動健兒面前,氣場卻顯得愈發強大。
他輕輕拍手,人群安靜下來,目光不約而同注視着這個沒人敢輕視的少年。
“托沐清同學的福,我們網球部的社團節目定下來了,就演舞台劇。”
幸村停下來,環視了一圈,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無人發現。
“大家一定要配合哦。”
随即點了幾個人名。指定參加社團節目的排練。
在場的隊員們有的歡喜有的愁。
尤其是一頭卷發的切原更是不爽。
“切!真是的!讓我去演什麼舞台劇,還不如讓我加訓三個小時!隊長真是糊塗了,太糊塗了!”
然而沒人理會她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