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下,以高溫娴對林遇的了解,弄不好,他直接就炸了。
高溫娴看林遇要走,忙叫了他一聲:“阿遇!”
然後輕歎一聲,妥協了一般說,“你喜歡男人,媽接受,你那個嗜好……你要是實在改不了,媽、也、也勉強接受……長相出衆,家世清白的貴公子有的是,回頭媽給你物色幾個好不好?”
林遇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媽,阿言的身世怎麼不清白了?”
“一個孤兒,很有可能心理扭曲……”說完後四個字,高溫娴和林遇對上視線,忽然間覺得這四個字和眼前的人有點适配。
她幹咳了一聲,頭疼的閉了下眼睛,然後說,“反正,我很不喜歡北可言,我都已經接受你喜歡男人了。你就不能換一個?”
“他是孤兒。可他還有大哥,長兄如父,他大哥把他帶的很好,名校畢業,成績優異……”
高溫娴打斷他,說:“然後用陰謀詭計和林家攀上關系!你平時都厲害的狠,偏偏這件事情上犯糊塗,以林家的手段,完全可以斷了北可言所有的社會關系,把他變成一個“透明人”,你非要把他請進林家來。”
她壓着聲音,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居然被一條内褲給打敗!”
“咳咳咳……”
林遇剛想反駁,聽到他媽說的,差點被口水嗆死,一陣咳,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林遇心裡很清楚,自己不喜歡北可言,婚後甚至有意在躲着北可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又不想讓他走,每當高溫娴提出要北可言離開林家,他甚至不經過大腦,便脫口而出反駁的話。堅定的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懷疑自己。
這一切,就好像是命運的驅使。
當然,這種話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奶奶,蘇奶奶來了,讓我來叫你!”林家老大的兒子,也是高溫娴唯一的一個小孫子,還不是她親孫子——繼子的兒子。
高溫娴溫柔的撫摸了下小林曜的頭頂,說:“好。”
……
……
再次回到訓練場。
南言所在小組,六個人并列站齊。
教官把幾個人的體能測試結果按從優到劣排了個序。
“王炸最優,北可言最末。”教官手臂在空中一劃,“你們三個上午去參與技術培訓,下午一起進行體能訓練。”
然後又對林家老三說:“三少,林董對您的期望很高,這段時間,您多辛苦些,一個月以後,林董會親自過來看您的訓練成果。體能過關,接下來會有更全面更系統的訓練。”
教官說完,目光一轉,朝着南言看過來。
他踱步到南言面前,上下打量一翻,露出個難以接受的表情,然後說:“有傳言說,你是隊長的弟弟?”
聽到教官提起,南言才想起來,書中提到過,北可言是孤兒,從小無父無母,但家中有一個哥哥。
他大哥比他大十三歲,從十七歲起便擔起養家的重擔。北可言雖是弟弟,但說是當兒子養也不為過。
北可言很擅長讀書,十七歲就考上了A國排名第一黑金戲劇學院,大二就開始拍廣告,沒名氣,但慢慢的,也算是混進圈子裡了。
人際關系方面卻很弱,南言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他有什麼朋友,甚至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今年是北可言在校的最後一年,也就是在畢業的前夕,出了事。北可言嫁給了林遇,他連說不的權力都沒有。
他大哥北鋒,年少便早出晚歸忙于生計,兄弟倆見面時,他大哥大部分時間都比較嚴厲。兩個人的關系也算不上親密。
在北可言嫁給林遇的那一刻,兩個人的關系更是降到了冰點。尤其是,北鋒一直以為是北可言為了進入林家而用了無恥的手段。
而面對北鋒的責問,北可言跟沒長嘴似的,什麼也不說,導緻兩個人幾乎斷了聯系。
林遇倒是公私分明,又愛才。北鋒是護衛隊的隊長,在安全顧問這條線的地位,僅次于林遇。而林遇一直很信任北鋒,并沒有因為南言的事情,而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系。
總之,這個唯一和北可言血脈相連的人,全書也是為了虐北可言而存在的。主要為虐心服務。
在護衛隊參訓的這段時間裡,這個人物也隻存在于他人的言語裡和北可言偶爾的回憶中。
想到這,南言重重地歎了口氣。
看他愣了會兒神,又歎氣,教官說:“看來是真的。”
然後表情更加别扭了,歎了個比南言還重的氣。
那是他可愛可敬的隊長啊,怎麼有這麼個熊玩意弟弟!
教官不知何時手裡多了根皮帶,他抓住兩頭,一抻,眼睛直直地盯着南言,威脅的味道非常濃郁。
“你,三少還有你,你們兩個的目标就是追上他!”
說着,他一指王炸。
南言心道,【這是不可能的,王炸可是挑上來的精英,應該是體能訓練中最優的,才進這來了。我就是練死了,也沒可能……不過麼……】
眼睛一瞥,旁邊還有個陪葬的。
訓練這段劇情了,北可言和林家老三被訓練了個外焦裡嫩,林家老三仗着自己的身份想輕松點都沒能成功。
南言默默在心裡tui了一口,【看來是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