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說:“不能吧,跑個步能出什麼意外?”
教官的腦子裡瞬間浮現那兩人的模樣。林家老三可能是跑哪偷懶去了,那個小白臉北可言怎麼看都覺得可能會跑死,可别跑在半路上跑挂了。
教官有點後悔讓他們跑圈了,當時想圖個省事,現在倒費事了。
教官沒跑出多遠,就看到林家老三了。
實際上,老三沒跑多遠就開始走了,一路溜達過來的,沒差多遠就能溜達回來的時候,一旁的監控附近突然響起了林遇的聲音。
“你這是跑步?”
吓的老三一個激靈,蹭蹭蹭的跑了起來。
教官看到老三,先問:“北可言呢?”
林家老三懶散地回了句,“誰知道他死哪去了!”
等他想起這個人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這個人了,反正肯定在他後面。
比他還懶!
等王炸跑了一圈回來,得出結論,北可言,人沒了……
教官頭痛欲裂,草,跑個圈,把人跑沒了。
“我去查監控,你們兩個在這給我等着。”
南言被高溫娴派人給叫走了。
饅頭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的在高溫前對面坐下。
刁蠻婆婆突然找他來幹什麼?
高溫娴臉上堆砌虛假的笑容,以和藹長輩的姿态,拉過南言的手,輕輕拍拍。
“小言呀。”
南言頭皮發麻,什麼情況,太詭異了!
“之前是阿姨誤會了一些事情,現在想起來,确實不合理。”
高溫娴語氣溫和,聽起來好像在反思自己。
可對于南言來說,太不可置信了,他記得全書下來,高溫娴都沒怎麼待見過北可言。難道是在為難為他的新招式做鋪墊?
對上南言謹慎的眼神,高溫娴笑的眼睛更小了些,以顯示出自己的和藹可親。
“小言啊,我特意讓人把你叫過來,就是不想讓你在護衛隊受苦了。”
她說着,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推到南言的面前。
南言深深一口氣吸進去,都忘記了呼!
來了來了,他來了!
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劇情出現了,這天大的餡餅居然有一天也能砸在他的腦袋上!
高溫娴說:“隻要……”
“我願意!”南言高聲搶答。
高溫娴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從下面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在南言的面前。
之前她對态度堅決的林遇沒辦法,隻能看着北可言在自己眼前晃蕩,現在得知林遇愛的不是北可言,是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事情雖然更壞了,但是解決北可言卻簡單多了。
南言刷刷刷在離婚協議書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被虐之地了!
“北可言!”
黝黑的教官閃亮登場。
“林董吩咐,參加訓練期間,三少和北可言不能随意走動,必須聽從訓練安排。”
南言胸脯高挺,伸手一指,“林董的媽已經吩咐,讓我立刻離開。”
被點名的高溫娴尴尬的咳了兩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桌子上那張支票,說:“嘻嘻,沒有的事。”
南言:“……”
南言剛走,林遇就來了。
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高溫娴緩緩的呼了口氣,還好她料到他可能會發現北可言被她給叫回來,急忙讓北可言簽完字,讓他離開了。
“阿遇,你來啦?”高溫娴笑着說。
林遇闆着臉,看上去心情不佳,“你把北可言叫過來幹什麼?”
“沒什麼!”高溫娴的語氣不自覺的提高了一些,接着又微笑着用輕松的語調說,“知道他真的去護衛隊了,我心裡不是很放心,叮囑了他幾句。”
“就這?”
“就這。”看他絲毫沒有起疑,高溫娴放松下來,挪了挪屁股,下面坐着的是北可言剛剛簽的離婚協議書,暫時不能讓林遇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