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言搬回宿舍的第三天,林遇親自來了宿舍。
林時正準備去洗漱,突然間看到林遇差點栽個跟頭。
“二、二哥,你怎麼來了?”林時腦子裡已經開始反思自己的過錯,除了時不時找機會偷點小懶,沒幹别的呀,不至于他親自來宿舍問罪吧。
“北可言呢?”
林時臉上的表情一僵,沒了剛才的緊張,眼神裡格外的别有深意。
林遇第一次從林時的臉上看到他讀不懂的東西。
過了幾秒,林時大聲說:“北可言啊,二哥你找北可言啊?沒看見啊,還沒回來。他訓練特别忙,以後就休息日讓他去找你吧。”
林遇聽出他把音量提高時那種刻意,分明是說給誰聽的。
北可言在躲着他?
林遇一側身子,剛好看到北可言在裡面。
南言聽到林遇來找他,深呼吸做了個準備,剛要過去。
呼啦啦,一群室友,十幾個人圍過來,堵在門口。
“北可言不在!”
被堵在人牆兩頭的林遇和南言:“……”
這群人什麼情況?
盡管林遇已經看到裡面南言晃動的人影了,他還是點了下頭,走了。
衆人松口氣,紛紛回過頭來安慰南言說:“别怕,他走了。隻要在護衛隊一天,我們一定盡力幫你。”
南言說:“我沒怕。”
衆人沒聽進去,紛紛以為他好面子,搖着頭走開了,連林時都用擔憂的眼神看着他。
南言正不明所以,收到了一條微信,是林遇發來的。
林遇:後天出個任務,我要去電視劇劇組的開機現場,你跟着我,做我保镖。
讓他來當保镖?以他們兩個人的身手來看,誰保護誰很确定。
南言抿着唇,鼓起勇氣。
可鹽可甜:這幾天你在躲我嗎?
林遇:?
看着對方發過來的孤零零的問号,南言眼睛一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可鹽可甜:那天飯局回來以後,我除了撕壞了你的襯衫,我還幹了什麼?
看着他發的文字,那邊的人擎起了邊的嘴角,看來他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以為發生了什麼。
林遇:你還挺厲害的。
南言心頭一跳,呼吸一滞。
厲害!
幾個意思?
林遇:睡的跟豬一樣。還老是抱着我的胳膊蹭,弄的我根本睡不了覺,隻能去隔壁你的房間睡。
可鹽可甜:你的襯衫怎麼破了?
林遇:本來要送你回你自己卧室,你拽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非要睡我房間,把我襯衫都撕壞了,隻能把房間讓給你。
可鹽可甜:就這樣?
林遇:不然呢?
其實那晚,他還趁機在林遇身上揩油。
林遇想起手機對面的人臉帶紅暈的模樣,像隻可愛的小狗黏在他的身上,兩隻手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弄的他癢癢的。
他忍不住揉了一把,太可愛了!
他被新消息提醒喚回了神,“咳!”他在想什麼?
手機屏幕上。
可鹽可甜:哦。
連網名都這麼可愛,“咳!”
林遇:你換個微信名吧。
南言最初的微信名叫“有口“南”言”,後來一直在用“口不擇言”。
他看看現在的名字,覺得還行啊,憑什麼連個微信名都要被林遇管?
你讓換偏不換!
可鹽可甜:你怎麼不換?難道是“林遇”這兩個字夠響亮嗎?
林遇:夠份量。
南言:“……”小透明無法反駁。
手機熄屏,倔強的不肯換。
……
林時接到南言給他的任務後,他就開始琢磨怎麼把子月給約出來。
他在南言那誇下海口,可實際上,子月除了舞台表演,從不外出。
子月不好說服,經理那邊下手試試看。
林時先随便給夜火的一個經理打了個電話,知道今天值班的是劉經理,又去微信聯系了劉經理。
劉經理先問了方不方便,然後直接語音電話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