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言看到由遠及近的人影,收回視線說:“我以為你們有錢人的酒會應該在市中心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怎麼選這麼偏的地兒?”
“每次選址都不一樣才會有新意。據說下次是在海上,郵輪派對。”
南言跟随着林遇穿過别墅庭院中修剪整齊的灌木和花草,來到酒會大廳。
别墅處于近郊,内部卻是富麗堂皇。
水晶吊燈灑下的光芒在衆人的酒杯上跳躍閃爍,衣着華麗的男男女女們端着香槟,推杯換盞間,三三兩兩的談笑風生,衣香鬓影,熱鬧非凡。
舒緩優雅的音樂在整個大廳内緩緩流動,舒适悅耳。
邁進大廳裡,南言先快速的搜尋杜子騰的身影,他還在路上的時候,杜子騰已經發消息告訴他已經到達這裡。
已經有人過來和林遇打招呼,林遇簡單的應酬了幾句,然後吩咐南言說:“你先去那邊吃點東西。”
南言順着他用眼神指示的方向看過去,左邊靠牆的一排長桌附近,人少,安靜,适合他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
南言聞言,很乖的點點頭,又怕林遇走來走去和杜子騰撞上,拉了下他的袖子,說:“那你一會兒快點來找我。”
他……拉他的袖子。
他懇切又不安的神情還有小鹿般靈動的雙眼,讓林遇不忍拒絕,輕“嗯”了一聲,站在原地,等他松開了手,才走向人群。
南言走到長桌附近,看着上面琳琅滿目的美食,端起一小碟糕點,用小叉子叉了一小塊,送入口中,又軟又糯,不粘不膩,口感上乘。
感覺到手機振動,他掏出手機,回複道:“我到了,林遇現在去應酬了,我在進門往左走,靠牆附近的長桌這邊。”
打完字,他拍了一張照片。
手機還沒放下,旁邊的人突然撞了他一下,力氣不大,卻吓了南言一跳。
對方穿着一席拖地紅裙,此時看樣子受到的驚吓并不比南言少。
女人放下手中的盤子,很抱歉的跟南言道歉。
“我沒有傷到您吧?”
“沒有。”南言說完,戰術性後退了一步,想離她遠一點。
剛才女人的動作舉止太誇張了,可以說演技拙劣。
不過……
南言掃了一圈周圍,這麼多名門望族,她為什麼要撞他呀。
“沒事就好,哎呀!”女人動了一下腳,差點崴傷了,她低頭看了一下,竟然是鞋跟掉了。
她有點尴尬的撩頭發,然後看向南言。
南言連連擺手,“不是我弄的。”
“你能扶我去那邊坐下嗎?”
本着不想惹麻煩的原則,南言先問了一句,“你自己來的嗎?”
别一會兒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伴,再揪着他的衣服領子,來一段狗血劇情。
女人點頭。
南言這才扶着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正要直起身來,女人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女人盈盈的笑着,問他,說:“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家的公子啊?改天我請你吃飯。”
南言的手機來了新消息。
飛奔的小杜子:我方即将趕赴戰場,請你方盡快轉移。
由于時間緊迫,迫在眉睫,南言和杜子騰隻能盡量将林遇和陸愠兩個人錯開,最差,也一定要林遇避開杜子騰,否則一旦杜子騰男扮女裝的事情被揭穿,就要完蛋。
女人見南言轉身要走,一把拉住他說:“對不起,我太莽撞了,但是……”
她楚楚可憐地說:“我的鞋子也壞掉了,能不能……幫幫我?”
“這……我,我去叫侍應生過來。”
陸愠走的嗖嗖的,一看今天就是沖着林遇來的。杜子騰跟在他後面低着頭,感覺自己跟走在奈何橋上似的。
他先是一眼看到了林遇,然後急忙偏過頭,這一偏,就看到了被人拉拉扯扯脫不開身的南言。
杜子騰想也沒想,就沖着南言過去了。
我都生死時刻了,你還在這阿巴阿巴呢。
杜子騰走近了一看,拉着南言的手的這個人挺眼熟,再一看,這不是跟他一起參加綜藝節目的女星于曉菲嗎。
南言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