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瘋狂逃竄,胡星把老闆的衣服塞在枕邊,一邊在心裡譴責自己,一邊把衣服堆得嚴嚴實實。
老闆,她也是有苦衷的,就當員工福利了吧。
她躺在充滿老闆氣息的被窩裡,側身躺着,有些睡不着了。
胡星拿出手機,打發時間,點開了深夜的直播。
這個點兒的直播,多少沾了點人類最樸素的欲望,不是吃播就是擦邊,還有她看不懂的遊戲直播。
她的手随意劃拉,一個帶着貓耳的主播吸引了貓的注意。
她大驚失色,這麼隐私的狀态,怎麼還直播起來了,難道不怕上頭的人查嗎?後果很嚴重。
她發送了一連串消息,提醒這個無知的夥伴。
“主播!你的狀态不适合展示,小心被查!”
“注意身體,這樣可能是身體在警告你,你要迎來自己生命裡極為可怕的階段了!”
……
胡星發了一串消息,其他人不再潛水,紛紛攻擊她——清朝人、小學生、中二以及稱她的刷屏是拙劣的勾|引手段。
貓特别委屈,直到看見主播從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拿出一個尾巴,特别引人注目。
“……主播,你的尾巴,為什麼是可拆卸的?”
胡星還想問點什麼,被房管拉黑,踢出了直播間。
她感覺自己似乎接觸到了某種真相,顫顫巍巍地打開浏覽器,搜索——可拆卸貓耳。
屏幕裡出現許多網站購物鍊接,五花八門,還有頭套、尾巴、手套等等,一系列産品。
貓如癡如醉地學了一晚上,連發情期的不适都暫時被高漲的求知欲擊敗了。
早上九點,胡星推開門,耳朵從柔順的長發中豎起,尾巴也自由地吹散在外,雖然穿着長裙,但一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
她頂着這個扮相,堂而皇之地别墅裡遊蕩。
老闆從房間裡出來時,已經是中午了,他站在三樓,看着胡星蹲在地上拆快遞。
胡星雙手暴力撕開紙箱,然用手拿起東西,尾巴熟練地卷起紙盒子,擺在身後。
老闆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應該下去還是裝作沒看到,回房躲避。
他沒糾結出結果,貓就一臉不爽地站起來,火速轉身盯着那個僵硬的男人。
老闆在她不耐煩的視線下,奇異地讀懂了她的意思,快步走下來。
老闆:“你這是什麼裝扮。”
胡星一臉他大驚小怪的表情,坦然自若地說:“這是cosplay,我最近喜歡裝扮成貓咪。”她看着老闆貌似懷疑實則不可置信的眼神,蠻不講理地說:“反正我們福瑞控就是這樣!”
她再也不想把尾巴卷在腰上,還要在房間裡戴帽子。
比起人長貓耳貓尾,這種情況更值得相信吧。
胡星還把腦袋湊到老闆跟前,“你摸摸,你摸摸,效果很逼真。”
老闆雖然知道她在胡說八道,但是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在貓邀請的下一秒就把手放到了耳朵上,輕柔地揉搓。
胡星本來就因為發|情期難受得不行,被他這種不正經的手法亂摸,就更難受了,立馬變臉,扭過頭去。
胡星:“我摸起來舒服還是比格摸起來舒服。”
老闆在胡星兇殘的目光下,肯定了她的超絕貓耳。
老闆:“你叫我下來幹什麼?”
貓一激靈,才想起自己剛剛拆快遞的煩惱,她把那個包裝頗為精美的小盒子拿到手裡,從裡面抽出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玩具,遞給老闆。
“這個玩具怎麼用啊?我怎麼看不懂?”
老闆接過玩具,慢慢摸索出充電口,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你把說明書給我看看。”
貓從被大力扯開的盒子裡扯出說明書,坦然地展開然後讓老闆浏覽——“适合新手寶寶的小玩具~”。
老闆從那個包裝花裡胡哨的盒子上看到産品名稱,心裡有點慌,臉色有點紅,手上有點抖。
“你買這個幹什麼?”
胡星已經在手機上搗鼓着下載了适配的軟件,她不理會老闆的問題,食指輕點,玩具就在老闆手裡振動起來。
貓看着老闆好像要碎了,又點了一下屏幕,玩具恢複靜止的狀态。
她不認為這東西能緩解她現在的不适,湯圓應該是上當受騙了。
胡星把插座丢到老闆手裡,喪失了興趣,“送給你玩吧老闆。”
她的尾巴把裙揭起一個小喇叭,還無聊地晃動着。
老闆把東西塞進自己口袋裡,心跳速度還在處在一個不太正常的區間。
他開始思考帶貓去絕育的選項。
老闆追上胡星,嚴肅地問她:“你有生育的需求嗎?”
胡星尾巴高高翹起,在布料被揭開到大腿前,被老闆崩潰地按下去。
貓腳步停下來,興奮地轉過身,剛剛有點舒服哎。
胡星:“老闆,你再拍拍我屁股好嗎?”
她的表情天真,并不懂自己的話能延伸到什麼地步,或者說,貓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