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辜地搖搖頭，“我沒。”

又補充:“真的。”

課代表走到喬裕然座位旁，欲言又止，看到兩人緊扣的手指，手握成拳捂着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随後迅速離開現場。

程琅見狀也把手抽回。

他心裡莫名空落落的，看見她彎下腰，在抽屜裡翻翻找找，拿出寫着他名字的作業本。

“你的在我這，我好心幫你寫了。”她迎上他的目光後，撇撇嘴說，“不過，我寫的時候不小心把你作業本畫花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她攤開，向他展示那一頁，她刻意模仿他的字迹寫的題，以及那幾道長長的黑色筆迹。

喬裕然用手指摩挲上面的字，将作業本收了起來，嘴角彎了彎，“不介意。”

程琅“哼”了一聲。

“得了便宜還賣乖。”

文藝彙演這天，她和許薇早早去買了瓜子和飲料，拎着透明塑料袋回教室。

在門口，許薇囑咐她:“寶兒，你跑得快，你先去占座，我随後就到。”

程琅點點頭。

回到座位，喬裕然還沒來，班裡要上台表演的都換上了演出服，她記得報的是小品，這會一群人圍坐在一塊對台詞。

程琅收回目光，看着牆上的鐘表又發起呆，說實話，她還挺期待這次活動的。

等了會，喬裕然穿着一身西裝出現。

程琅聽到周圍人發出贊歎聲，扭過頭，她也稍稍感到驚豔，畢竟人靠衣裝馬靠鞍，他自身條件優越，衣服是錦上添花。

發型也搞了，頭發都梳到後面，露出飽滿的額頭，她知道這應該是叫大背頭？

他走到座位旁，程琅撐着下巴誇道:“很帥啊。”

喬裕然抿抿唇，坐下來，她驚訝，“你還噴了香水？”

“你不喜歡嗎？”他耳根紅了，低着頭問。

她趁機去撥弄他西裝上的紐扣，“挺喜歡的。”

風格不一樣，更成熟了。

台子搭得挺大，程琅在前排占好了位，許薇跑得氣喘籲籲，來到她身邊。

“呼，累死我了。”說完遞過來一張紅色的紙。

“這什麼？”程琅問。

許薇得意地說道:“演出節目單，我特意找文藝委員要的。”

程琅接過來看，掃視過去，喬裕然的出場順序排在中間。

許薇掏出手機向她示意，“要不要我幫你拍視頻？拍完給你發過去。”

“不用，你自己玩吧。”

人陸陸續續到場，主持人上台。

程琅感覺到手機在校服口袋裡震動，拿出來點開屏幕，喬裕然給她發來消息。

收起手機，對許薇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來到候場的地方，喬裕然在那些人中格外引人注目，光背影她也能立馬認出，她想說，其實真的挺帥。

正要走過去，撞到了人。

定睛一看，竟然又是周琛。

程琅擰着眉問:“你怎麼在這？”

他同樣穿着西裝，和喬裕然恰好形成對比，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有區别，不想承認的是，周琛看起來更有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