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撲通一聲被扔在地上,阮昭昭撲騰着從麻袋裡鑽出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她對面的“人販子”。
阮昭昭歪了歪頭,跑過去牽了牽男孩的手,喊聲清脆:“封肴師兄!”
男孩似乎是有些被取悅到,但又故作嚴肅地壓下嘴角,做作地咳了一聲後,“你昨天是不是和你大師姐下山玩了?”
阮昭昭一把環抱住男孩的腰,“是因為我想要給師兄買糖葫蘆。”
“糖葫蘆酸酸甜甜的最好吃了。”
男孩鼓了一下腮幫子,“那糖葫蘆呢?”
阮昭昭撒嬌賣萌本就是一把好手,再加上現在這副蘿莉身,鬼話信口拈來,“在昭昭肚子裡。”
她使勁瞪圓了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更無辜些。
眼看着男孩就要松口放過她,阮昭昭腦袋突然被敲了一下。
阮昭昭嗷了一聲,扭頭。
少年冷冷看着她,手裡握着劍。
“這麼能裝怎麼不去村口裝點土把廁所填了。”
阮昭昭不甘示弱,“就你小嘴一張能叭叭,這麼會擡杠怎麼還沒把村口廁所上的石頭杠走?!”
男孩卻有些心虛地嗫嚅,“二,二師兄。”
“明日考驗你們二人功課,如果沒做完,就把你們倆私房錢全部交給大師姐。”少年挽了個劍花,“聽見沒有,矮胖圓和傻冬瓜!”
矮胖圓昭昭&傻冬瓜封肴:“……”
蝦仁豬心就過分了啊!二師兄沒有心!!
“但是話說回來,我拜師這麼久都沒見過師尊呢。”封肴撇了一下嘴,“師尊啥也沒教,二師兄就要考驗我功課。”
阮昭昭也沒見過,但她看的很開。
義務教育已經讓她充分認識到了老師這種野生生物的可怕,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懼怕老師。
她沒必要盼着這個所謂的師尊回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duck不必duck不必。
“昭昭,你功課怎麼樣啊?”
阮昭昭故技重施,她瞪着眼睛裝無辜,“功課是什麼?昭昭也不知道她會做不完,她隻是想多玩兩天,昭昭有什麼錯。”
好家夥,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二師兄聽了都差點返回來給她一套組合拳,拿劍刺上十個窟窿眼好讓她别這麼做作。
封肴真想拍手叫絕。
高啊,要不是怕被打死,他到時候也高低得給二師兄整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