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無情二師兄當然不會吃阮昭昭那一套理論,甚至還多放了一本《劍戒》讓她抄。
“明天晚上抄不完就把你零花錢全部給大師姐。”
阮昭昭撅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所有人都很喜歡她,除了這個二師兄,就好像是一眼能看破她是裝的,看見她一次怼她一次。
“撅嘴也沒用。”二師兄拿劍柄又敲了她一下,“今天師父出關,如果你們二人功課不合格,掌門的面子挂不住。”
沒辦法,清徽門今年收的弟子多了些,各個長老座下内門弟子都不少,隻有正在閉關的玄慈尊上座下僅二名,掌門一揮手就把她和封肴兩隻小鴨子趕了過來。
“二師兄。”阮昭昭鼓着腮幫子,圓溜溜的眼睛濕漉漉,輕輕搖晃着少年的衣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打個商量嘛……隻抄半本行不行?”
少年冷着臉把衣袖拽出來不為所動,“你再跟蛆一樣扭來扭去我就把你塞到村口廁所裡。”
阮昭昭:“……”
就你他媽離譜,跟村口廁所過不去了是不是?!跟她過不去了是不是?!
“但是念在師父馬上出關,晚些時候可能會帶着你二人去孤鹜峰選劍,我可以考慮……”
“隻抄半本?”阮昭昭眨巴眨巴眼。
少年瞥她一眼,“我可以考慮讓你在後天早上抄完。”
阮昭昭:“……”
阮昭昭擡起真誠實意的笑臉,“那可真是太感謝師兄了呢。”
“我祝您火化必出舍利子。”
“坐牢必減刑。”
“住院必有位置。”
她!今日就在此發誓,她将用盡畢生絕學跟這個杠精不死不休!!
但是在實力不足還硬杠的情況下,終究是以她被幹淨利落踹了一腳的慘敗結局退場。
她恨啊!
阮昭昭含恨跑去戒律堂抄寫《劍戒》。
戒律堂的師兄看她年歲小,也都不怎麼為難她,更何況阮昭昭還是常客。
“《劍戒》有精簡版。”今天值班的是一個文秀的青年,模樣秀氣氣質溫雅,“你二師兄想必是知道,才罰你抄這本的。”
“你莫要怪他。”
阮昭昭不以為意。
反正他們兩個梁子徹底結下了。她下次要不杠得他祖墳開紅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祖安狂人她就不姓阮。
但她仍是彎着眼睛朝着青年乖巧笑道,“不怪二師兄的,是昭昭做不好經常惹二師兄不開心,謝謝這位師兄啦。”
她可真是個善解人意人間小天使。
軟乎乎的小團子最能惹人愛,青年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去給你找精簡版的書,你先喝杯茶在此處坐些時候。”
阮昭昭乖乖坐着,點點頭。
青年去了沒一會又回來了,帶着書和筆墨。
“你寫兩個字我瞧瞧。”
阮昭昭照做。
青年湊近看了眼,笑道:“這是罰抄練出來的字麼?寫得還不錯。”
阮昭昭不高興了,當場就想掄起袖子跟他理論一下。
沒想到青年垂下頭,一筆一劃模仿着她的字迹抄起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