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無礙。”青年揉了揉她的頭,“我明日要去出任務,今日閑來無事,便幫你抄一些,這麼小的年紀,貪玩些正常。”
“我有個妹妹,跟你一般大,但沒你這麼乖,每次都氣的夫子跳腳。昭昭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跟我妹妹交個朋友,她有了夥伴會很高興。”
“雖然我那妹妹脾氣差些,字也寫得沒昭昭好看,但為人單純良善,是個挺好的人。”
青年似乎很愛他的妹妹。絮絮叨叨跟她說了許久。
聽得她打瞌睡。
等到黃昏來臨,青年才起身,擱下筆,“就剩個收尾了。”
阮昭昭軟乎乎地蹭了蹭青年的衣袖,“謝謝你呀。”
青年離開之後,戒律堂也要關閉了。阮昭昭正收拾着桌子,被突然響起來的傳音鈴震得一激靈。
“昭昭昭昭昭昭昭昭!”
“大師姐?”這麼咋咋呼呼也隻能是她。
“師父出關了!快來孤鹜峰,他要帶你和你小師兄選劍。”
阮昭昭一直以為自己師父是個慈眉善目擁有長白胡須的仙人,畢竟玄慈這個道号擺在那裡,畫面感太強了。
所以當她看到自己師父的時候結結實實愣了一下。
黃昏的霞光輕灑在那人面龐,為本就清潤出塵的面容增添幾分暖色,身子挺拔綽約。
不是小說裡清冷出塵的師尊,反而更像個學者,溫和儒雅,沉靜謙和。
她走近了些,與他的目光相撞。
他的眸色淺淡溫柔。
“是昭昭吧?”他笑,“看起來跟韶音說的一樣乖。”
阮昭昭用力點頭,“我超乖的!”
少年抱着劍恭敬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臉居然也在看見自己師父時稍顯溫和。
他面無表情接話,“如果你能乖乖聽話把村口廁所掏了就更好了。”
阮昭昭:“……”她有時候真想問問她這個二師兄的母親最近怎麼樣。
正在這個時候,比阮昭昭稍微長一點的小短腿封肴也呼哧呼哧跑來了,臉色潮紅,激動地扒拉自己師父的衣袖,“師父!”
二師兄冷冷道,“站有站相。”
封肴小慫慫立馬乖乖站好,但還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師父。
等等,等等等等。
阮昭昭慢慢覺得不對味了。
封肴小寶貝上次這樣盯的人不是她江戶川鈕枯祿昭昭嗎?!
還有大師姐!從頭到尾她來了就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師父怎麼回事?!師徒禁忌戀就這樣草率地發生了嗎?!
還有二師兄……這個糟心玩意其實不提也罷,本來他就不待見她。
阮昭昭慢慢張開了嘴。
震驚!
阮昭昭團寵地位不保!
“我叫楚梵行。”
還沒理清楚,阮昭昭就聽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