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跟我許久,是有些脾氣的,如今你輕易取出,說明根基穩固,天資不錯。”
阮昭昭:“……”神他媽有脾氣。
這麼有脾氣怎麼就被她取出來了!
阮昭昭無能狂怒。
所以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實就是這把中等偏上水準的劍是最好的劍。
好劍好劍,她現在看自己好賤。
讓你亂幾把猜!
阮昭昭眨巴眨巴眼,順手把劍往池子裡一扔,拽着楚梵行的袖子嘟嘴撒嬌:“我重選行不行呀。”
二師兄冷斥:“胡鬧!”
“為何?”楚梵行的耐心顯然好得多。
阮昭昭瞥見星月劍,面不改色撒謊,聲音嬌軟:“我喜歡好看的,我覺得我更喜歡星月劍。”
“驚蟄會更好看,隻是塵封許久,明珠蒙塵罷了。”楚梵行輕輕拉住阮昭昭晃來晃去的手臂,“發髻散了。”
楚梵行伸手替她攏好頭發,輕聲道,“選劍的規矩曆來如此,你拔出一把,這劍池便不會再讓你拔第二把了。”
他微微擡手,被阮昭昭扔到劍池的驚蟄又徑直飛回他手中。
阮昭昭面如死灰地接過劍。
看着這把顔值中等偏上的劍,她不禁想起了曾經錯付的情愛與時光。
彩虹色的衣服,小車車的轱辘油。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醒了很久還是很感動。
原來小醜竟是她自己。
選劍之後,大家時常從阮昭昭門口過,都能看見她坐在門檻上,擡起她那沒有神采的眼睛,一遍又一遍重複:“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最好和最差的不能選,會搶了主角的氣運;我不知道中間的也不能選。我一大早就挑好了劍……”
“昭昭!窩窩頭好了!”廚子一聲大喝打斷阮昭昭的絮叨。
阮昭昭一骨碌爬起來。
“這就來。”
搶了主角氣運又怎麼樣?!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難不成你還能攔着我吃兩個窩窩頭不成?!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