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想上去先給他一拳的,像偶像劇男主角那種。”
餘照甯扭頭疑惑:“你居然沒打他嗎?”
“沒有。”阮昭昭悶着臉搖頭:“好小子,吃的有機肥比我高兩個頭。”
餘照甯被她逗樂了。然後第二天就一聲不吭地去跟老師告了狀,連帶着男生給她的情書禮物,證據鑿鑿。
慢慢地,又隻有她們兩個互相關照同行了。
小表姐以前不會把别人的禮物随便丢棄,這是她的涵養使然,但并沒能換來尊重。
她們姐妹兩個對戀愛從此敬而遠之。
所以啊,阮昭昭其實從沒受過寄人籬下的苦,表姐和小姨對她也一直很好。她就是騙越離的。從這個鄰居搬過來的第一天打過照面之後,她就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小時候救過她的人。
怎麼會有人十幾年如一日地容顔未變呢?這也太奇怪了,不是嗎?
那麼到底是誰在接近誰呢,也未可知。畢竟勾勾手指裝裝乖,扮演一個孤苦無依的可憐灰姑娘,對她來說太容易了 。
她早就知道了,旁人給予她的感情都虛假易變,親切表象下都包藏禍心。
如果害怕真心錯付,那就不要付出真心。
阮昭昭從小到大身邊也不乏喜歡她的人。有一回班裡舉行活動玩遊戲,有人問起阮昭昭旁邊的一個男生:“你會喜歡一個人多久?”
那個男生眼神躲閃不敢看她,是有些羞怯,又怕被戳破的局促,“……我不知道,應該是很久吧……”
她若有所思。
應該是。
自己都不能确信的愛意怎麼能讓别人确信呢。
或許你的确會愛我很久吧,但我不信。
……
這些她已經忘了。然而在面對楚梵行時,她還是上前兩步,逗了逗懶洋洋趴在地上的貓,才笑問:“師父倒是讓徒兒糊塗啦,什麼結果不結果的?”
“說起果子,瞿城的紫雲果确實鮮美。”阮昭昭背着手俏皮眨眼,“師父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