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不想要，是她自己要選的路是怎樣。”阮昭昭單獨撕下那頁，仔細折好，又嚴肅地看向楚梵行，“除此之外，還有你。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收這個徒弟？”

楚梵行被她難得的真心關切打動，便認真思索片刻，開口：“她資質确實一般，不适合……”

忽然被一聲哀嚎打斷。

“你不要溺愛我啊喂！慈母出敗兒啊師父！”阮昭昭恨鐵不成鋼般地踮着腳搖楚梵行的肩膀，雖然他紋絲不動，但她還是堅持演下去，“但是您真收了流月當徒弟的話，我讓林風檐給您當一輩子牛馬！”

“……我會告訴你師兄的。”

阮昭昭一秒刹車，雙手合十瞬間求饒：“那你還是溺愛我一下吧。”

她仍不服氣：“哪有師父跟自己徒弟告狀的。”

“……我本來想說，雖然她資質平庸，但心思活絡，勤奮刻苦，你們又都喜歡她，收徒未嘗不可。孤骛峰險峻清冷，你們幾個都愛熱鬧，多個人挺好的。”

阮昭昭感動地捧着書，又朝着楚梵行發出做作的嗚咽：“嗚嗚你真好。”

“……别這樣。”楚梵行無言到甚至想伸手替她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阮昭昭：“嗚嗚。”

“……别。”

昭：“嗚嗚。”

“……呵。”楚梵行還是沒忍住笑，“嗓子不難受嗎？”

阮昭昭閉嘴了，因為發出怪聲确實有點費嗓子。

換成林風檐，早上來踹她了。還是師尊好。

這麼一想，又感動地發出兩聲：“嗚嗚你人真好。”

楚梵行終于沉默了：“……”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