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前最幸運的,是奧賽爾的“流星雨”大招也是有CD的,這一擊也耗費了對方不少精力。
“這是何意……?”
青藍的鶴仙人有些難以置信。
放棄[群玉閣],放棄這個堡壘,自己逃掉的意思嗎?
有仗打到一半,放棄自己陣地的?
“還請旅行者,諸位仙家,稍等片刻。”
凝光的話不明不白,也未立刻解釋。隻向在場的千岩兵将輕聲吩咐,又用如玉的紅眸轉過還留在場上的人和仙,停留在兩個一身黑制服畫風明顯不對的dk身上,粲然一笑。
“方才對抗愚人衆,也要多謝這倆位小友的出手相助。”
“若我沒猜錯……你們初至璃月,就被卷入了這種風波,倒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兩位,可否願意先行回到璃月港?我已差人去準備,為兩位接風洗塵。”
——要把我們隻開?不行。
不論是出于泛濫的同情心,面對危機不能坐視不管,是因為空這個唯一熟悉的人還在,還是單純想看熱鬧……
“老子想看你會怎麼做。你并不是想逃吧?你……”五條悟拉下墨鏡,直直盯着滿臉誠懇挑不出錯處的女子。
“悟——”太失禮了。夏油傑低低出聲,提醒五條悟他的行為有點出格。人家身份是“七星”,是異世界璃月的高位掌權者。
五條悟算是聽了,迅速朝摯友做了個不太美觀的表情,又繼續發言,語氣禮貌了那麼一些。
“不管是要召喚摩拉克斯還是其他……”
“我想待在這看你怎麼做。”
——“竟敢直呼帝君名諱!?”
青藍色的鶴仙人一點就炸,其他仙人一樣投來不贊同的目光——五條悟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踩了啥雷,空閃電般攔到兩人身前,派蒙也張開小手,不過慢了一步:
“抱歉抱歉——諸位真君多擔待,我這倆位朋友初來乍到,不懂這些。”
“是哦!他們倆是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
“——看在旅行者的話上,不知者無罪,暫且饒一次吧。”
神鹿發言,仙人們轉開視線,不再施以威壓,隻青鶴和魈還多盯了一眼。
“要看的話,随意。還請注意對帝君的稱呼。”
凝光對倆人的不服氣全然不在意,卻也笑着警告了五條悟對岩神直呼其名。最後微微一歎:
“召喚帝君嗎?可能是個好主意吧。”
“摩拉克斯”此時就像什麼忌諱,人和仙都不約而同的避而不談,隻有dk兩人一頭霧水。
五條悟小聲哼唧“怎麼稱呼都這麼在意”,“我也不會要别人叫我五條大人”之類的胡話,空帶着“核諧”的微笑掏了串炸蘿蔔丸子塞住了大貓的嘴。
“是我的鍋,沒先提醒别在仙人面前直呼其名……回頭和你們解釋。”
再給夏油遞一個欣慰的目光:“你看夏油多乖,知道說話小心。”
夏油也笑,把狐狸眼彎出半月的弧度。
——‘因為我會在心裡說。’
待千岩兵士迅速的全部乘上浮生石,還留在群玉閣上的衆人目送他們離開,群玉閣開始在漆黑的天幕下緩緩前行。
經過短暫的幾分鐘,在場所有仙與人的視線裡,已不存在遮天蔽日的魔神奧賽爾。
因為群玉閣——
這個精緻又龐大的空中堡壘,停留在了奧賽爾的正上空。
——
2.
陰雨綿綿不絕,群玉閣上無論人還是仙此時的形象其實都不算體面。凝光發髻上銀杏花紋的簪子不停往下滴着水,但她的姿态神色依然從容,仿佛從未被濕冷的雨水影響。她隻是輕輕一歎,像在和親近的好友談話抱怨。
“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和你告别……”
——‘誰?’倆dk好奇。
“但未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旅者……我需要你的助力。”
“諸位仙家,請為旅者加護一二,讓他能夠以最快的速度,”
凝光的眼裡沒有猶豫。此時的氣勢,遠不像之前幾次見面都平易近人的凝光。
“将群玉閣擊落。”
——将群玉閣擊落。
‘想靠重力勢能把奧賽爾砸回去嗎?’
空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不過空很快反應了過來,一邊暗暗感歎一邊走向平台中心,金色粒子在少年手中彙成黑紫銳利的腐殖之劍。
‘超出規格的考核,超出想象的回答。’空在中心站定,明明自己隻算這場考試裡的旁觀者之一,他卻也覺得寬慰。
‘……真不負天權之名。’
但是dk二人還沒反應過來。
——居然不是召喚摩拉克斯。
群玉閣和凝光的關系不難猜,就算不全是凝光的,凝光付出的也不會少。而猜出答案後她的所作所為——夏油傑感歎對方的果斷決絕和堅定的覺悟,五條悟則詫異這和他印象裡的“高層”不太一樣。
——太不一樣了。
他開始疑惑居然有高層會這樣的……?舍己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