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何時有空?我再請你們去[新月軒]吃飯。”
“不可能吧,鐘離——”派蒙嫌棄:“[新月軒]茶位費都要收錢的,你真的請的起嗎?”
“嗯。”俊美的貴公子沉思:“這麼說,摩拉确實是不夠。”
“摩拉克斯缺摩拉……”空想笑又不敢笑。
“畢竟我現在是凡人[鐘離],要遵守凡人的規矩。”
完全不習慣不能變出摩拉的自己,白吃白喝,要别人付賬因此坑了愚人衆好大一筆錢的鐘離先生,對自己的未來依然非常有信心。
“唉,接下來可能也該動身,繼續尋找七神的旅途了。”
雖然被自己稱為“社會廢人”,但要告别這個溫和的神明,派蒙還是不舍的。
“旅途若要繼續,恐怕稍有難處。因為璃月的海上鄰國,[稻妻],目前正處于鎖國之中。”
鐘離微微擡頭,不知道是否是在遙望那片名為[稻妻]的國度。
“以神明意志的鎖國。”
這樣嗎?
可是……鶴觀和清籁好像是稻妻的。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
“夏油确實帶來了好未來呢。”派蒙小小聲地和空咬耳朵。
這不就可以直接偷渡?突然不急着去了。
趁鐘離背對着他們沒發現他們的小動作,空決定多套一點情報。
“[稻妻]的鎖國,究竟為了什麼?”
羅納德先生的抱怨曆曆在目,時隔沒多久,不知道對方的處境有沒有好一點。
“是因為[神之眼]。”
“神之眼的獲得……提瓦特大陸上說法廣泛。你們也都知曉。去年起,[雷電将軍]——就是雷神,在稻妻頒布了眼狩令。”
“[眼狩令]?”派蒙疑惑地重複。
“嗯,全稻妻範圍内的收繳神之眼。視為‘神的恩賜’,那在她眼裡,也就有了收回的權利。”
“我的‘逝去’,估計也會讓她更堅定地維持‘永恒’吧。”
“旅者,不必操之過急,突破[鎖國]的機緣……”
鐘離轉身,看空和派蒙努力做出的認真擔憂樣子,不由得一笑:“呵,看來你們已經有了應對方案。”
——
3.
沒想到平時遊刃有餘,事事盡在掌握樣子的空,也會在意身高年齡。
而且空很喜歡把自己列為長輩一方。
空應該還能長吧?
但是空一直很忙的樣子,天天到處跑委托,還完全不休息。
思考金發友人的成長問題,夏油傑走出玉京台的門廊。遠遠就望見他巨明顯的白發搭檔,縮在花壇上黑漆漆一大團。
在……拔花?
……旁邊的千岩軍的表情已經是嫌棄和無語了。
“你回來了啊?”瞟見表情複雜歸來的丸子頭,五條悟丢開被摧殘一半的琉璃百合,聲音有點點有氣無力:“喏,重雲和行秋給你留的東西。”
又是一個盒子,不大,散發着絲絲寒氣。打開看看,是一把冰制的精緻小劍,和流動開放着的水花。
小劍下壓着一封折疊整齊的信。
“真不錯呢,傑變成前輩了呢,重雲超——崇拜你的。”
“你幹嘛?”夏油傑心情很好,對五條悟的異常表示不理解:“怎麼酸裡酸氣的?”
“……”雞掰貓很不開心,雞掰貓不想說話。
“傑,你吞的咒靈是什麼味道啊?”但雞掰貓還是決定發言。
“擦過嘔吐物排洩物的抹布的味道。”
這味道還真是幾千次了都無法習慣……提瓦特的魔物好多了,起碼還在合理味道範圍内。
夏油傑決定對自己好一點。
——在旅行指南裡加上提瓦特魔物介紹與分布吧?七星應該做得到的。
那麼可以早點去找凝光提出要求,讓她們早點安心——“悟,你要現在去找凝光問問題嗎?”
把兩個小盒子都自來熟的塞五條悟的零食袋裡,他詢問摯友。
“……這種味道你怎麼吃的下去的?”五條悟覺得聯想一下都要反胃,為什麼傑能堅持。
“你怎麼從來不說?”
大貓的語氣裡有些控訴的意思,這讓夏油更莫名其妙了。
說出來幹嘛?難吃,但還能不吃嗎?
“說不說沒區别吧。要去找凝光嗎?”他耐心地又問一遍。
“不找!老子要先把問題壓縮到三個以内。”五條悟不知道在和誰怄氣,他一把攬上和他身高差不多的摯友,以一種“你不答應就不放開”的架勢:
“以後不吃咒靈——嗯,特級以下的都别吃了!”
“哪來那麼多特級……你還真能想。”不想理會摯友的無理取鬧,夏油傑無奈地歎氣:“空叫我去刷聖遺物。走嗎?”
“走!”五條悟現在對于一切能讓摯友更強又不用吞惡心咒靈的途徑都非常積極:“反正你以後少吃點,一級兩級的吃它幹嘛,又弱又惡心。”
大貓不放棄地念念叨叨,夏油傑敷衍地“嗯嗯嗯,對對對”,點開了地圖,尋找空所說“标記好了”的秘境。
‘[芬德尼爾之頂]?……是雪山诶。’
此時還在單純期待新風景的夏油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走上了怎樣一條不歸路。
正如半小時後從[芬德尼爾之頂]秘境大門滾出來,五條悟在寒風抖掉身上的冰渣,猶疑地向他提出:“要不要報酬就搞一套适合你的聖遺物?”
而他看着手上的五次内就刷到了的金色品質黃銅時計,自信地說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