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咒術師的咒靈……”
男子無意識地擡起手用刀背敲擊自己的肩,沉悶的聲音傳出,讓西裝男忍不住想縮地更遠些。
——業内大名鼎鼎的“術師殺手”。
“不要害怕,我和貴教現在是合作夥伴啊。”
雖說是在安慰,但男子的語氣輕佻的讓人惱火。西裝男像是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說話有了些底氣:“伏黑甚爾,你最好能完成我們給你的委托。”
“嗯嗯。”
被稱呼為伏黑甚爾的家夥态度依然敷衍:“術式真是有趣……我叫你們安排的人安排好了麼?”
“安排了。你确定有用?”
“沒用就沒用吧。”伏黑并不在意,讓非術師等待落單時機,綁走護衛小隊裡最弱的三個之一這種事的成功率本來就很低,他隻是随便折騰看看,說不定有會有意外之喜呢。
反正也不用他等。
“還有兩天,别急。”
——‘給幾位小朋友上點難度吧。’
‘賞金再調高……還有,反轉術式。’
‘也挂進懸賞。’
思考完畢,伏黑甚爾不再在意現在的事态,他自顧自地揮揮手,也不管西裝男還有什麼抱怨,轉身完全走進陰影之中。
——
“【赫】。”
五條悟姿勢悠閑,神态自得。高大的白發青年單手插兜,另一手擺出術式起勢。他面前的紙袋男僅剩的本體肌肉湧起,雙臂抵禦在前。
可是……天台上隻有風聲。
“呵……”
五條悟,微笑,閉眼。在家入硝子比抽卡單抽出金還難壓的嘴角與天内理子有些無語的小聲嘀咕中,遷怒地來了個升龍拳。
與詛咒師倒下的笨重聲音一同響起的,是同伴趕來,翻過天台邊緣欄杆的聲音。黑井美裡迫不及待地小跑過去詢問她的大小姐有沒有受傷,她的大小姐對黑井也如此。而狐狸眼的青年扶着欄杆,朝校園的方向招了招手。
紫色的電光閃過,表情僵硬的“天内理子”從青年腳邊突然冒出,搖身一變變回了紫色的雷光騙騙花。
天内理子大受震撼,黑井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但還是一臉不适。夏油傑面色如常,開始檢查自己的電騙騙花。
硝子眼前一亮,意圖上前:“這可比替身方便多了,怎麼想到的?”
五條悟眼前更亮,開口便問:“能不能讓騙騙花替我們出任務啊?”
夏油同學自得地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聽見五條悟的詢問,還真的認真考慮了幾秒。
“好想法……但是它們目前還不夠聰明,很多指令聽不懂。”
并未發現有傷痕,也從騙騙花簡單的思維中得知沒有遇到奇怪的人後,夏油遺憾地将其收了起來。
學校裡詛咒師都解決了。”丸子頭的青年居高臨下,俯視着被打暈的詛咒師:“不過這個價位的賞金,肯定還有人在路上。”
五條悟踢了踢躺屍的男人,軀體毫無反應。依然沒有成功用出“赫”讓他有些不爽。踢完後他與摯友對上視線,眼神交流了一瞬,五條悟把臉轉向天内理子。
“天内,你不能再待在學校了。”
由五條人公布的最終“判決”,天内理子在他的視線下不自在的拽緊了黑井美裡的衣袖。
五條悟推推滑落的小墨鏡,漫不經心地詢問:“然後——你現在想做什麼?”
“诶?”
“我們的任務其中有一條就是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夏油傑點點頭,對理子的疑惑表示肯定:“所以在同化前,安全的前提下,你想去哪都行。”
他笑了笑。
“另外,這個花戴起來很适合你。”
“是朋友幫我戴的。去哪裡……”
來自他人對自己與朋友的肯定讓少女感到開心,但前一句的問題讓天内理子犯了難。她對去哪玩完全沒有想法,這不是她人生中出現過的事,除了家,去的最遠的距離就是學校。
誠然,她知道很多地方。因為在每次假期過後,再次開學時同學們提到的景點多種多樣,從國内的雪,櫻花,海灘,到海外的繁華城市,高山,草原。她知道這些,隻是她不打算也不能将它們寫進自己的故事裡。
但故事的結尾,從天而降的“角色”們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還有兩天。
去哪呢?
雖然時間不多,情況不對……那又如何呢,沒來由的期待與喜悅充斥了天内理子的腦海。
“我要先去海邊。”
“然後花開了對嗎,我要去看!”
“還有水族館……”
——她已經顧不上路程怎麼安排了。
“而且全部都要拍照留念!”
“沙漏”沒有倒轉,也沒有停止。但在陽光下,天内理子的眼睛,和她發邊的水晶花一樣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