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旅行者的朋友。不過他……他不在這。”
自稱是“砂糖”的女孩子抱着一本書,在确認來人是榮譽騎士的朋友後,才放心地把書收回腰間。她的臉頰微紅,不知道是不是被雪山的冷風吹的。且在五條悟自己瞬移過斷橋時,她明顯地往旁邊避了避。
“那你知道他在哪不?”
五條人逼近砂糖,把眼睛藏在墨鏡之後,饒有趣味的觀察着對方的耳朵。少女僵了僵,最後還是沒有躲開。
“對,對不起,我最近沒見過他……”
砂糖的聲音末尾越來越輕,姗姗來遲的夏油扯了扯摯友的衣領,讓他的視線收斂些。他也想來個帥氣點的過橋方式,但區區十米用虹龍還是有點太刻意了。索性遺憾地放棄了耍帥機會,用幾隻史萊姆一同将幾位女士接了過來。
“失策,空已經走了啊。”
“阿貝多會知道他去哪了嗎?”
沒人回答。關于金發旅行者的去向問題告一段落,氣氛變得很安靜,大家都在等着史萊姆一隻隻飛過斷橋。
“幾位都沒有考飛行執照嗎?”
可能想打破無人發言的窘境,砂糖見除了白發青年是自己跳過來,其餘人都是乘坐史萊姆載具飛過斷橋時,眼睛亮了亮,可能在想終于找到了自己知道的好話題:“風花節來臨,蒙德的飛行協會推出了新活動,這時候考證,會給特色紀念品的……”
“您是指……飛機駕照?”
黑井美裡沒有忍住疑惑,出聲詢問。
“啊……不,不。”
砂糖雖然也不懂“飛機”是什麼意思,但下意識就想開始解釋:“是飛之翼。”
“那是什麼?”
“就是風之翼啊……”
回答到一半,砂糖才發現提問對象的不同。她看向身着jk制服的天内理子,而小理子驚呼完,就小跑沖着山崖邊緣去了。
懸崖之下,黑石之間,巨大的骸骨破空而立,交錯橫行。有些完整,有些已然斷裂,在薄薄積雪下 粗粝的外表殼被時間染成了昏黃。
衆人包括獸耳少女跟着走近,距離的拉進讓震撼的景觀越發完全,然後砂糖眼神閃亮,語氣明顯自信了不少:“這是魔龍杜林的骸骨,五百年前進攻蒙德,被風神大人與風魔龍特瓦林一同擊敗。”
“我一直想撿一塊它的骨頭研究,再撿一塊收藏……可是它有些,太大了。”
砂糖的聲音逐漸苦惱起來,理子看了看身側綠發女孩下垂的毛茸茸大耳朵,抿了抿嘴,小心發問。
“所以,龍是真的?”
“?”砂糖有些迷惑,耳朵尖抖了抖:“當然是真的。”
天内理子瞪大了眼睛,緩緩扭頭,繼續看着山谷與遠方山崖。
腼腆的獸耳少女又緊張起來,生怕自己的話無意識傷害到别人:“龍……确實很少見,覺得它是虛構的也很正常。”
砂糖背着手,遙望夜幕上遠處格外明亮的七天神像,聲音有些感歎。
“我也是最近才見過風魔龍呢。”
“最近也能見——”/“啊切!”
這次喊出聲的不是天内理子了,而是高專黑白二人組,而小理子因被寒風摧殘的這幾分鐘,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
“真是抱歉!”
砂糖抱着厚實的披風,小心地從山洞角落的書架後面繞了出來,走近基地中心的燃燒着的火堆,站到天内理子的旁邊。
女孩子和頭發融為一體的非人大耳朵輕輕搖了搖,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明顯的紅暈。她擡起手用指節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才繼續開口道:“來雪山基地的人不多。阿貝多先生,小可莉和我又都是神之眼持有者,元素力加持下□□耐寒度較強——所以基地裡隻有蒂瑪烏斯的披風……平時一直放在角落,呃……”
确實,砂糖小姐的着裝很單薄,系着青綠神之眼的小毛領也明顯隻是裝飾。
“沒關系!非常感謝你,砂糖小姐。”
身後的美裡上前一步馬上應答,露出感激地微笑,接過一件披風,抖了抖灰塵展開披在天内理子的身上,再細緻地攏好每一個邊角。最後轉身幹脆利落地一個鞠躬。
“不用這樣。”砂糖下意識抱緊了懷中剩下的一件披風,又突然反應過來松開了手:“還有一件,有誰需要嗎?”
夏油與五條對視一眼,一同把目光投向硝子。于是,砂糖小姐蜜色的眼眸也看向了硝子。
“……”
家入硝子啧了一聲,自覺地上前接過了披風,不太規整的披在身上。
五條悟嘿嘿笑了兩聲,目光掃過基地:桌上金屬的儀器,木櫃中各色的藥劑,木闆上寫着他看不懂的公式,而畫闆上是一隻丘丘人。煉金術士的實驗基地看上去意外的有些溫馨:“阿貝多也不在?”
“是的,我來交上次的作業,還有——領下一個作業……然後就等到了現在。”
“幾位,先一起坐下休息一會吧。”砂糖張羅着,主動把椅子搬到火堆邊,夏油和黑井連忙過去幫忙。待都坐下後,又繼續聊天。
“很少見呢,不知道阿貝多先生是不是被什麼突發情況絆住了。”
“阿貝多是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