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劃拉果凍的動作停下了。
不太可以。
他不太理解政治。但直覺告訴他,即使決斷者僅有自己一人,如果要将提瓦特當作籌碼推上悟一時不忿開啟的“賭桌”,時間也不是現在。
不能公開信息,天内理子在他們的世界,就還是“死”的。
“派蒙,這種事要等獻祭事件完全解決才能确定。”
空撐着地磚起身,不經意地給夏油解了圍。
“談得差不多了,我們出去進行下一步吧。黑井女士,先對天内保密哦。”
“去抓騙騙花?”夏油傑趕緊追問。
“還要讓它變人。”雖然沒打算直接詐騙,但也不打算不騙。空補充,攤手道:“有血的話應該會簡單點……去問下阿貝多吧,他生物好。”
——
“什麼?”天内理子眼裡的興奮還未褪去,她本來拉着五條悟要向再進一次奇趣秘園,卻在門口被另一隊的夥伴們攔截了。
理由則是……
“去考飛行執照?”
“我想起有風花節限定款式的證書哦,不看看太可惜了。”
五條悟未知全貌直接參與,當即就反拉理子到了說出這個話的空身邊。而夏油傑把手機掀開,把屏幕給硝子看。
上面是一條未發送編輯中的短信。
‘考試中空會找機會弄傷小理子,乘機收集一點血’
他們商量了,事情沒完成前,不打算帶小理子回去——所以,直接讓騙騙花繼續變成理子樣子。之前是通過術式直接命令,未調伏的魔物,需要一點額外手段。
家入硝子瞥一眼同期的臉,看向被白毛挂住的空,露出揶揄的笑:“欸——大腿發力了。”
夏油傑:“。”
但硝子意外很有興趣,她推推同期:“怎麼個說法?”
黑發青年就着她的動作把一個清洗幹淨的小玻璃瓶塞了過去:“用騙騙花。”
“聽起來很有趣。”女孩眸子亮了亮,摩挲着袖珍玻璃瓶:“我都想去看看融合現場了。”
“那就一起去呗。”
——打算違反的規定多了去了,不差這一項。
“你不會是不敢吧?”
另一邊,猖狂的白毛推着墨鏡,湛藍的眼睛從鏡片邊角露出一些,蔑視着矮他一頭不止的理子。
天内理子皺着臉呲牙:“誰不敢!”
然後他們一緻轉頭:“空,現在就去!”
兩個鬧騰的推拉着旅行者,一時還讓人以為他們更知道要往哪走。黑井與夏油上去領人,被拉開時還在互相做鬼臉。
他們互相找了對帶路的眼睛:黑井攙着理子,理子反着走和五條打鬧。夏油傑扯着摯友的帽子讓他往後仰,也給他看了眼手機。藍眸瞥了一眼,噢了一聲。
“?”天内收起拉着眼角的手,好奇地問道:“手機還能用嗎?”
“不能啦,看時間。”
話音未落發現天内的表情變得有些怯怯,五條悟在心裡翻了一圈白眼,故意表現一副挑釁的樣子多補了一句:“現在晚上十點了!你這個小鬼害怕考試就睡覺去吧。”
“我才不要聽你的。”
小理子自己換算了下晚上到明天的時間就又高興起來,抱緊黑井的手臂傲嬌轉頭。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前進。
他們走過芙洛拉的花店,每人獲得一朵風車菊,吹一口氣,橙黃花朵骨碌碌的轉動;
路過天使的饋贈,查爾斯在門口做風花節新品促銷,薄荷色的飲料很有風的感覺;
經過許願池,金色的摩拉在池底閃閃發亮,他們向空伸手,讨到幾枚像模像樣的許個願;
就這麼一路到了他們初見溫迪的廣場,這裡早已不同,人流熙熙囔囔的,地面豎起可見的垂直風流,一排白色圓環被安置在高空。
天内理子瞪圓了眼睛,看着背着翅膀的人們在空中圈裡來回騰挪,有些飛得順利,有些慘叫着掉下來,被早就等候好的騎士抗走。
空抓了個路人問到了報名地點,一個拽一個的帶着一串尾巴到了西風大教堂門口。萬幸排隊的人不是很多,看來大多人隻是被考試表演吸引來的觀衆。
登記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空環視一圈,卻沒有發現負責人裡有自己熟悉的那位飛行冠軍,有些奇怪地發出了疑問:“安柏居然不在?”
桌後灰色頭發上别着玫瑰,裝扮是女仆和盔甲的少女還在低頭記名字,聽見話語應答了一聲:“安柏前輩在終極考場。”
記完後,她擡起頭:“您好,報名飛行考試請說明姓名身份,提交1000摩拉押金——”
“诶,你是那位,”少女像是受到了驚吓,下意識松開了筆去捂嘴:“榮譽騎士?”
空茫然地歪歪頭,試探性擡起手打了個招呼:“是我,你好?”
“你好前輩我是諾艾爾是西風騎士團的女仆那個我受安柏前輩拜托在進行交流修行我一直希望獲得您的指導”
可能因為事發太過突然,諾艾爾慌慌張張地吐出了一長串話語,還想要起身行禮。空連忙撲了過去制止:“不用行禮!很高興見到你諾艾爾!我們的事之後再談,可以先幫我的朋友登記考試嗎?”
諾艾爾閉眼深呼吸了一口,重新坐下,不好意思地微笑着抱歉。
“是我失禮了。那麼……是哪幾位要考試?”
空和派蒙單手叉腰,回頭打量小尾巴們。
溫迪咳了一聲,從隊伍裡出來站到了空身邊,一起打量。
五條和天内争前恐後地舉起了手,天内把黑井的手也拽了起來;夏油想了一下,也舉了,硝子看了一圈,決定合群。
——全員。
“一共有三級考試,全部通過後就會發放證書,具體内容可以去詢問場内工作人員。”諾艾爾發放着每位的号碼牌,腼腆地笑笑:“祝你們順利。”
再打量了一下衆人的穿着,諾艾爾又提醒道:“那家入小姐和天内小姐……兩位可以找那邊的修女去換衣服。”
硝子和理子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