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神看着張宇桉,語氣認真地說:“宇桉,我知道相親并不是你本意,但是既然答應了,你就應該認真對待。
既然決定和文冉結婚,你早就應該忘了以前的事情。畢竟,婚姻不是兒戲,你要對自己和文冉負責。”
蘇宴也跟着說:“文冉是個好女孩,你不能傷害到她,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張宇桉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他的确是抵抗不住長輩的熱情,所以決定去與相親對象見一面。
但是從始至終,決定與文冉步入婚姻,是他自己内心真實的想法。
第一次見到文冉,他就被她的溫柔和善良打動。可能文冉并不知道,他第一次見她時并不是在咖啡廳,而是在去往咖啡廳的路上。
他無意間經過,正好遇見她在幫一個女孩子遮擋住被弄壞的衣服。
女孩子的衣服上被幾個調皮的小孩子潑上了藍色的顔料。小女孩是個初中生,很明顯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顯得有些無措。
文冉将自己的外套遞給了女孩,讓她用外套遮擋在自己被弄髒的衣服上。她還貼心地陪女孩去買了一套新的衣物換上,一直都在照顧小女孩的情緒。
那樣子的她好像全身都在發光,讓張宇桉舍不得移開自己的眼睛。
張宇桉站在不遠處,本來想上前幫助女孩的他,就這樣默默地圍觀了全程。
但是文冉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輕聲的安撫,都深深地吸引着他,讓他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悸動。
那一刻開始,文冉的身影就這樣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沒想到他們倆竟然有這樣的緣分,他的相親對象是她。也許是剛剛見面,兩人并不熟悉;又或者是他們都是第一次相親,兩人都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他第一次笨拙地想要緩和這種尴尬的氣氛,努力地找着各種話題,現在想想都覺得當時的自己很幼稚。
本以為這次相親并沒有後續。張宇桉即便多次想要約文冉出來見面,都還是敗在了自己的膽小上。
可是命運待他不薄,沒想到後來,他們因為一些偶然的機會又見面了,然後慢慢熟悉了起來,他決定向她求婚。
本來不安的心在文冉答應的那一瞬間平穩了下來,張宇桉心中滿是喜悅與不可思議。他并沒有把握文冉能夠答應他,畢竟她從來沒有表現過對他有好感。
當文冉答應他的求婚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除了眼前的文冉,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那麼強烈,那麼急促,仿佛在歡呼、在雀躍。
回憶起那時候的自己,張宇桉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但是,回憶很快就被鄭柯打斷。
“哥,宇桉哥?”
張宇桉回過神來,點點頭:“我知道的。”
“那就好。”郁淮了解自己的這個發小,他知道他永遠是最理智的那一個。郁淮想了想,還是決定将那個消息告訴張宇桉。
郁淮:“宇桉,林舒雅離婚了。她過段時間就會回國,我覺得這個消息應該告訴你。”
蘇宴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有些擔心張宇桉會受到影響。他向郁淮确認道:“消息準确嗎?她不是在國外待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想要回國。”
“消息應該沒錯。我們公司和她們公司有業務上的往來,聽她們公司老總說,應該會派她來這邊。”郁淮肯定地說。
鄭柯擔心地看着張宇桉,他害怕張宇桉會受到她的影響。那會影響到他和文冉姐的平靜生活。
張宇桉其實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見過林舒雅了,自從她高中出國與他分手後,他們就斷了聯系。現在就這麼突然地聽到她的消息,好像也并不能激起他的其他情緒。
張宇桉笑了笑,對着還在為自己擔心的他們說:“都過去了,她的事情已經影響不到我。”
三人終于放下心來,他們這次約張宇桉出來,就是為了和他說起這件事情。畢竟三水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保不定兩人就會遇見。提前打好招呼,至少有個心理準備。
“好了,不說其他的了。”蘇宴朝着服務生招了招手,對着他們幾人說,“我餓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