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艾利克斯,”
艾利歐從陰影中走出來,目光緩緩打量着靠在洗手台旁,一臉警惕盯着自己的艾利克斯,低聲笑了笑,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隻是想要和雌蟲玩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遊戲而已……
唇角微微上揚,艾利歐褪去蟲前的溫柔儒雅,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緊緊盯着眼前的獵物,與此同時,右手微微擡起,又朝着空氣中噴灑了一些用來助興的東西。
艾利克斯明顯感覺周圍的柑橘味道又重了一些。
他下意識看向艾利歐手中的噴霧,而後者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不僅絲毫沒有想要隐藏的意思,還十分大方地沖他搖晃了一下裡面的液體,可以說是連演都不想演了。
艾利歐甚至還有些遺憾,
“其實本來我想用的是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沒辦法,誰讓你這段時間一直接受着那個下等雄蟲的信息素,我也隻能勉為其難接受一下這個低廉劣質的味道了。”
他說着,還十分幽怨地睨了艾利克斯一眼,就好像這一切都是雌蟲的錯。
因為雌蟲接受了其他雄蟲的安撫,導緻他現在都不能玩得盡興,再加上剛剛艾利克斯可是在那麼多蟲面前放棄了和綁定在一起的婚約,隻為了讨好那個從垃圾星來的雄蟲。
這對于艾利歐來說更是無法接受,所以,
“因為你這些不聽話的表現,我準備在你身上試驗一下我的新玩具。”
“原本,我是打算在其他雌蟲身上試驗,如果手感好的話,再在我們的新婚夜中使用的,可是現在,”
艾利歐歎了口氣,随後擡眸看向艾利克斯,眼底滿是無奈,
“我隻能提前用到你身上了。”
“……”
艾利克斯簡直要被眼前厚顔無恥的雄蟲給氣笑了。
什麼叫做他不聽話?
什麼叫做隻能?
先不說之前的婚約就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訂的,就光說訂婚,那也隻是訂婚,并不代表說他被定價賣給雄蟲了好嗎?!
艾利克斯伸手将身後的洗手液砸到地闆上,阻止着雄蟲的靠近,随後才啞聲開口,說了從艾利歐出現後的第一句話,
“這信息素,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個就不是你需要了解的事情了,”
艾利歐又按了兩下噴頭,在周圍逐漸濃郁的柑橘香氣中,隻低聲說了一句,
“你隻需要知道,接下來,我會和你進行一個特别,特别有趣的遊戲就行了。”
“我們已經沒有婚約了!”
艾利克斯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但他還在堅持,“别忘了,你現在未婚夫是弗德裡希。”
“那又如何呢?”
艾利歐對艾利克斯的警告毫不在意,“帝國可沒有規定雄蟲有了未婚夫之後就不能玩其他雌蟲了。”
婚約約束的隻有雌蟲,至于雄蟲,那雌君之下數不勝數的雌侍還不夠說明它對于雄蟲的約束力嗎?
“更何況,這件事本來也是——”艾利歐說着,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卡了下殼。
艾利克斯的眸光閃了閃,“本來也是什麼?”
“……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問那麼多還有什麼用?”
或許是怕再說下去會暴露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信息,艾利歐再次開口時,明顯不願意跟艾利克斯進行過多的交流,手中的噴霧也不再是之前那種裝逼的噴上一兩下,而是直接打開蓋子,直接甩到了艾利克斯身上。
艾利克斯下意識擡手擋在臉前,但是那橙色的液體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他的手上,衣服上,還是發梢之間。
“你!”
“好了艾利克斯,時間不等蟲,我們還是早點開始遊戲比較好!”
艾利歐說着就将手中的空瓶扔掉,随後點擊光腦發送消息,看那樣子似乎是準備喊蟲将眼神迷離,面色潮紅,似乎一點力氣也沒有,即将從洗手台旁滑落到地上的雌蟲帶走。
然而就在他點擊确認發送鍵,随後靠着牆壁,一邊欣賞雌蟲痛苦神情,一邊等待着接應蟲出現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那蜷縮在地面上的雌蟲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你到底還想看戲到什麼時候?!”
“?!”
看戲?
什麼看戲?
誰在看戲?!
艾利歐聞言立馬站直了身子,犀利的目光下意識就朝着對面一個個緊閉的隔間門闆望去。
他以為,艾利克斯口中看戲的蟲就躲在其中一個隔間中。
結果下一秒,他左邊的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隻手,與此同時,一聲輕笑也在他耳邊響起,
“我這不是看你演得挺開心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