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拿在手裡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猶豫再三:“可我之前是錯誤的,錯誤需要改正。”
啊哈,挺好,還挺知錯就改的,我被他氣了個倒仰:“矯枉過正也是病!更何況你是直接向着另一個極端沖去了,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你知道你的直接退出會導緻什麼樣的結果嗎?”
他誠懇的搖頭,知之為知之,他這樣雖然也令人生氣,但比之前嘴硬的跟石頭似的要好多了。我:“……待會兒說完了我給你看一些東西。”
布萊尼亞克反複确認超人的命令:“這就是你的最終決定?我對此再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你的主意了嗎?”
“去意已決,布萊尼亞克。毫無回旋餘地。”
“好吧,我恐怕對此無法接受,鋼鐵之軀。”布萊尼亞克至此決定完全翻臉,它不再僞裝成超人的“同志”,它完全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你真的以為你能對我重新編程,小家夥?對我這個12級智能生物?你真的以為我智勝不了這些笨拙的人類手指?謬想天開,”它的突然發難讓超人吃了一虧,“我從未臣服于你,是你臣服于我,超人: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地擴張和毀滅,直到整個世界都達成我的理想。非常遺憾,你有生之年都看不到項目的完工,看不到項目的延續,一個星球接着一個星球,直到整個宇宙都繁華于我的牢籠之下。”
“死的時候别叫我魔鬼,超人。重要的是你認識到你和我完全是同類。”布萊尼亞克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而這時我才剛摸到冬宮的邊兒。
這些北方民族的熱情和溫度成反比的存在着,我一路上跟交接一樣幾乎是被一個又一個車輛給“遞”到北極圈較為中心的地方。隻因為我說:“超人正在戰鬥,而我要在另一個戰線幫助他。”
他們說,我們也要保護他。
這其實是他最值得看到的景象,但讓我一個外人先見識了,慚愧。正是有這樣的人民我才願意“和解”,超人縱有萬般不是,他的人民心裡知道自己過的和以前比是如何,是變好還是變壞他們的心裡都有杆兒稱,量得清利弊。我是沒有發言權的,而沒和人們在一起走一走聊一聊過的超人對此也沒有發言權,更别提地球另一面的那個國家的總統——他可真是荒謬。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他是最不該出聲兒的那個,就該被毒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