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吞咽,心道糟了糟了,這怎麼打的赢,等會兒被打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就成她了。
想起什麼,眼神一凜,為今之計,隻有——
“謝長宴你快去幫瑤娃子啊,她現在哪裡是林志方的對手!”無邊焦急拿牙拽謝長宴的袖子。
謝長宴将自己從思緒裡拉回來,神色不明起身。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謝長宴,宴宴,救命!”聲音回蕩在整個院子。
無邊:“......”
她沒辦法了,隻能求助謝長宴。
話音剛落,謝長宴已經瞬移到她身邊。
“這......這麼快的嗎?”她眼神微晃。
“你是謝長宴?”林志方驚恐道。
謝長宴這些年殺人手法有多麼的殘暴,沒有人不了解。
他并未見過謝長宴,此時知道這人就站在面前,不害怕是假的。
不行,他必須救活小禾,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他的周圍殺氣騰騰,咬緊牙關,攥緊拳頭。
謝長宴平靜掃了他一眼,随手扔給他一個瓶子。
那人面目已經變得可怖,但此時隻呆呆接住瓶子:“這是?”
“人的心髒。”
林志方:“!!!”吓得他差點拿不穩。
姜瑤捏緊裙子,手心冒汗,緊緊盯着前面高大的身影。
她現在總覺得最大的危險在自己身邊。
林志方對他的行為深感疑惑:“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長宴:“将它化成靈氣并吸收,你的身體便會恢複如初,使用玉蠱時,你應該知曉這東西會讓你随時喪命。”
“為什麼幫我?”
謝長宴嫌棄‘啧’了聲,眉眼透露不耐“為什麼不能幫?”
皓月當空,幾隻烏鴉飛過。
姜瑤:“......”
林志方:“......”
大佬就是大佬,我等突兀了。
林志方語氣不善:“我如何相信你這顆心髒能保住我的命?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害我?”
謝長宴:“那你就等死,黃泉路上陪你那小妖去。”
良久,林志方彎腰作揖:“多謝。”
“但複仇的事與你們無關,請你們不要阻止我的計劃。”
突然被cue的姜瑤叉腰同他理論:“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阻止你了?不就讓你放過這家人嗎?”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向她看來,她被看的不自在,猶豫道“難道她們不無辜?”思及此,脖子沒骨氣地往後面縮了縮。
謝長宴把她的動作看在眼裡,伸手捏住她的後脖頸,感受到女孩身子僵住,低頭對上姜瑤迷茫的眼神:“縮頭縮腦做什麼?”
姜瑤湊近他,隻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含糊飛快說道:“因為我心虛,沒底氣。”
謝長宴哼笑放開她。
“公主,這些人無不無辜另說,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們,所以請你們不要插手。”
那你不早說,害我以為你要對付她們。
“你要找她們的話,還是等這些咒紋消失再來吧。”姜瑤指着自己的臉給他示意。
等會兒把那些人吓個半死還問啥呀。
林志方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的确會把人吓到,蒼白笑了聲:“多謝提醒。”
*
林志方走後,見謝長宴準備回去睡覺,姜瑤跟在他身後與他一同踏進屋子。
屋内,他坐在床上。
她倒是不在意,與他一同坐在床上。
謝長宴:“......”
“那心髒是誰的?”姜瑤餘光看了他幾眼。
“記不清了。”
“......”
姜瑤從他的話裡探索出了其它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你有很多心髒?現在你記不清這是誰的了?”
謝長宴視線固定在她臉上。
這讓姜瑤感覺心裡發慌,難道她想錯了?
“如果猜錯了,我道......”歉
“你沒猜錯,我有很多,所以你想要心髒嗎?”
“不不不,我并不想。”她話裡帶着顫音,連笑容都是勉強擠出來的。
瞧她一副慫樣,興緻缺缺:“逗你的,隻有一顆,你真當我是按斤賣的?”
“更何況那顆心髒可不簡單,不然你以為一顆心髒可以随随便便化解玉蠱帶來的危害?說到底它與我頗有淵源。”他眼簾低垂,似是在回憶什麼不好的事。
【黑化值:105%】
姜瑤:不是吧,又漲?
她連忙轉移話題:“你為何要救林志方?”
面前的少年眼神柔和卻夾雜着愁緒,輕聲:“若他身處絕處,那他愛的女子就隻剩絕望了。”
“他死了,就沒人再能救那女子。”
姜瑤心頭一顫,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他是在透過林志方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