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高了呢,”夢中的祁臨擡頭看向夢中的太宰,“性格也變得更開朗了,時間好神奇。”
她咬了一口冰淇淋:“我去國外旅遊啦,你在國内當然聯系不到我了。”
“哎?”太宰驚訝地眨眨眼,“這麼長時間的旅行嗎?”
“嗯嗯!”祁臨興奮地拿出手機的照片給太宰看,“去了好多好多地方!”
“那,”太宰看着照片問,“之後還會去旅行嗎?”
祁臨:“不去了,老是旅行也會膩的。所以我打算回來找工作看看,沒想到剛回來就這麼巧碰到你了。”
她非常沒有防備心,仿佛隻是面對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而不是被她甩了的前男友。
她确實實現了當初說的某天會再次見面的話,但卻沒有提當時的男女朋友關系。
太宰看到夢中的自己的目光像是極地的冰山——不是說有多冷,而是說冰山顯露出來的永遠是最少的那部分,看不到的更龐大實體在冰面之下。
夢中的自己對着祁臨笑了笑:“祁臨要找工作嗎?剛好我知道一些訊息……要來我家聊聊嗎?”
他看到祁臨點了點頭,祁臨還說了什麼,但是夢境已經模糊不清了。
夢醒了。
太宰睜開了眼睛。
他确實靠在祁臨的肩膀上,祁臨此時正在戳手機屏幕一邊小聲嘀咕:“新出的角色是個卷毛诶,立繪看起來還不錯,不過最近看到的卷毛角色頻率是不是上升了,我已經不需要找代餐了……”
太宰明明沒怎麼動彈,祁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頭:“太宰,你醒啦?”
太宰看了看時間,現實剛好過去十分鐘,但是他在夢裡估計也就是呆了十分鐘,這次的兩邊的時間流速比居然是一比一。
同樣是夢,這兩者還有所不同嗎?
他邊想邊問了祁臨一個問題:“祁臨,如果你有一個被你無情地甩了的前男友——”
他還沒說完,祁臨就提出了疑問:“為什麼我會無情地甩掉他了?他變心了嗎?”
“這隻是個假設,你按照你覺得最有可能的那一種就好,”太宰頂着她好奇的眼神講了下去,“之後你就去國外旅行了很長時間,直到玩膩了才回來找工作。”
太宰暗暗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他還在想祁臨到底有沒有夢裡的記憶:“很巧的是,你很快地就又看到了你的前男友,這時你會怎麼做?”
祁臨歪頭:“向他打招呼?隻是分手了,又不是仇人。我可能還會給他分享旅行中的漂亮照片呢。”
太宰:“好的,那麼你友好地和他打了招呼并分享了照片,你發現前男友跟你印象中發生了一些變化,聽他說他剛好知道一些工作的消息,并邀請你去他家玩,你會去嗎?”
祁臨思考:“會。”
太宰:“不會覺得很危險嗎?”
祁臨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哪裡危險?你怎麼就在影射他一定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你對這個前男友很在意嘛,這個前男友是你自己嗎?”
太宰:“……不是。”
祁臨眨眨眼:“喔。”
因為太宰的否認,祁臨沒有追究下去,隻是點點頭:“那去他家玩,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