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醒來了,太宰也不知道後續,但他問:“你還可能和他複合嗎?”
祁臨用你問了個怪問題的眼神看他:“不該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嗎?如果是當初促使我提分手的理由已經被解決了,那複合可能性還是會有的吧,不然的話,感覺還是會走向相同的結局。”
太宰沉默了片刻,其實他的腦袋現在還沒有從肩膀上挪開。
老實說太宰的卷毛拂過祁臨的皮膚時她感覺有些癢癢的,跟貓蹭她時候觸感有些相像。
太宰盡量以就事論事的、讓人察覺不出來的客觀分析式語氣道:“所以,假如這個前男友真的改變了,他的确做到了讓你無法再挑出分手理由的程度,那你就會考慮主動邁出那一步?”
他都不用看,就能從目光的重量裡察覺出祁臨的目光多了一些探究:“好具體的問詢啊,太宰。你在夢裡受了什麼刺激嗎?可是剛才的夢,明明應該已經解決了你之前的問題才對。難道又産生了新的刺激?”
祁臨伸出手指去戳太宰的臉頰,太宰隻好抓住了她的手指:“沒什麼。”
“不能告訴我嗎?”祁臨轉身,反而用雙手握住太宰那隻手,“我已經不是大騙子了吧,有實現了我的話對吧,太宰?告訴我吧告訴我吧,這是我一生的請求,我好想知道!”
太宰:“你的一生的請求太多了顯得太輕浮了,祁臨,所以駁回。”
莫名就被輕浮了的祁臨:“肯定是你不好意思了,是那麼難說出口的劇情嗎?”
太宰把自己的手從祁臨的雙手中抽出來:“不是,隻是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他看着祁臨還亮着的手機屏幕:“不聊這些無聊的話題了。你剛才說的卷毛角色,不如讓我看看?”
于是祁臨給他看了新的卷毛:“是新的五星。不過各種五顔六色的卷毛男角色我有不少,我都有一排了。”
祁臨到角色一覽裡給太宰展示了她的卷毛戰隊,裡面的稀有度各有不同,都被祁臨升到了滿級和滿技能,金光閃閃的。
太宰低頭看着屏幕,卻似乎沒在真正看圖,眼底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複雜情緒。
祁臨毫無知覺快樂地說了下去:“原本是因為罪歌很吵,為了找你的代餐所以才練了那麼多卷毛角色,後來雖然不需要代餐了,但練都練了,所以現在是我的主力隊!”
太宰頓了頓:“那如果版本更新了,這些角色強度不夠了呢?”
祁臨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可能會先試着調整一下吧,比如換個陣容、換個打法之類的。如果實在沒辦法,那可能就練别的頂上了,然後這些角色就是倉管了,這種操作在遊戲裡很常見啊。”
太宰低頭看着她金光閃閃的卷毛戰隊,像是随意地問了一句:“那如果是人呢,祁臨會這麼處理嗎?”
“你今天盡是在問些奇怪的問題,太宰,”祁臨伸手碰到他的額頭,“不發燒……我的夢會讓人有這種後遺症嗎?”
太宰隻是道:“你有沒有想過,祁臨,你兩次讓我見識到了你的夢境,現在我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知曉了你的能力作用。我的判斷是,你完全可以達到特級危險異能者的作用效果,隻要你要想那樣做的話。如果我将這個判斷如實上報給特務科,面臨你的将是來自國家級機關的巨大麻煩。”
太宰:“而且,完成了這個調查任務後,理論上……我就可以不用在你這裡當這個臨時‘花瓶’了。”
“嗯,”祁臨平靜地道,“你确實可以。但是太宰不會那樣做的吧?”
太宰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扯起嘴角:“我可是很擅長辜負别人的信任的。”
祁臨覺得這肯定又是反派修正の命運之力在作祟了,怎麼隻是經曆了兩個夢而已,太宰就在說提種類似反派修正的話題了,她在心裡深深歎氣。
不過,她肯定能夠扳回局面!
“太宰,所以你的重點還是,不太肯相信我對嗎?真是多疑的貓貓花瓶,要順利擺在家裡還真是費勁,”祁臨笑了笑,“可能這就是花在你的身上時間越多,越能體現你對我的重要。因為我不讨厭這種費勁诶。”
祁臨:“調查任務完成了也不代表臨時花瓶的期限就結束了啊,你不信的話可以見證到完全相信我為止哦,反正我是會相信太宰不會直接就這樣上報給異能特務科的。”